慕无铮愈发不解,蹙眉问道:“如此说来,若玉龙关不出意外,原本宸王亦可先收复二十六城,再回师将京城纳入囊中……可他却并未这般做?”
金銮卫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低头敛目,噤若寒蝉,为首统领微微颤抖,跪地的身子愈发压低,抱拳的手不自觉收紧。
待金銮卫详述完毕,慕无铮心中仍一片茫然,遂开口问道:“那宸王的喜好又是如何?细细道来。”
一金銮卫恭敬禀道:“陛下,关于宸王喜好,臣等查明,宸王平日喜好看书、饮酒、练枪,除此之外,并无更多特殊癖好。再者,宸王对女色兴致寥寥,从前大多在皇宫与太子府之间往来,甚少在民间逗留。唯一一次在民间经历,还是与陛下一同前往岱县巡坝,不巧遇上水患。再深入查探,确实难有更多收获了。”
听到金銮卫说宸王不好女色,慕无铮微微一怔,不禁蹙眉,开口道:“民间对于从前身为太子的宸王与其发妻之间的情分,可探得什么消息?”
金銮卫俯身恭禀:“太子妃薛氏未出阁时严守闺阁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入太子府后,也甚少外出。不过……”
“不过何事?”
“那薛氏似不得当时身为太子的宸王宠爱。薛氏早有嫁与宸王之意,然宸王起初无意,后不知为何又应允了这门亲事。”
慕无铮眉头轻皱,想起与慕无离相见时,对方所说: “世间芸芸,本王心中唯此一人”。
若宸王当真如此钟情于发妻,缘何拖至多年后才与薛氏成婚?
此事与他自己所言明显相悖,莫非,宸王心中所属另有其人?
慕无铮问金銮卫:“关于宸王亲近之人,尤其是红颜知己,难道再无其他消息?”
一金銮卫答曰:“民间诸多流言皆可佐证,当时宸王身边,除太子妃外,并无旁人。”
慕无铮暗自琢磨,既无红颜知己,难不成......宸王喜好男子?
念及此处,慕无铮陡然一惊,急忙问道:“宸王身旁,最为亲近者是哪几人?”
金銮卫回禀:“多年来,除兵部一些往来频繁的武将及宸王亲眷,称得上亲近的,便只有晋将军,还有于玉龙关隘亡故的纪氏幼子纪殊珩。”
慕无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睁大双眼:“可是文渊辅国公的公子?”
“正是。此人曾为宸王身为太子时的伴读,后又在太子府担任管事,考取功名后,以编修之职与林修撰、赵编修一同参与重修《氏族志》一事。”
慕无铮略作思忖,道:“相伴十余年,情谊深厚,又曾在太子府为管事,主仆之情逾越亦属正常,而后又在战场并肩,生死与共,最终却唯有宸王独自归来…… 如此看来,宸王心中之人,或许并非已逝的太子妃,而是纪氏幼子纪殊珩。”
金銮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从前朝中皆称那纪氏幼子对太子慕无离心意了如指掌,堪称解语花亦不为过……”
慕无铮微微皱眉,他自觉与此人有过不少接触,可每每回想,记忆却杂乱无章,唯有几个身着青衣、言笑晏晏的画面留存。
他又问金銮卫:“那纪殊珩…… 是怎样一个人?”
金銮卫沉思片刻,道:“此人饱读诗书,深藏不露,行事极为周全,且…… 生有一双上挑的狐狸眼。”
慕无铮挑了挑眉,轻声嘟囔,似有不解:“原来他喜欢这般模样的人?”
金銮卫垂首不语。
慕无铮暗自思量,宸王心中所盼,或许唯有已逝的纪殊珩能归来。
可自己只是皇帝,又不是阎王,怎会起死回生之术?
他到哪里去为慕无离再寻来一个纪殊珩?
慕无铮自从知道宸王慕无离心中最念之人,是那已故的纪氏幼子纪殊珩,便在心底暗自筹谋起来。
他想从慕无离手中拿回兵权,须得满足慕无离所求。
慕无铮唤来心腹太监,凑近耳畔,低声吩咐道:“速去寻些男子来,需饱读诗书,行事持重,且生就一双狐狸眼。莫论出身贵贱,但凡符合这般条件,皆带进宫来。”
那近侍领了命,脚步匆匆,片刻便没了踪影。
此后数日,慕无铮满心期许,在宫中设下盛宴,将寻来的男子安置在偏殿中,细细精心布置一番,暗自想着,或可借此举满足宸王所求。
待一切妥当之后,慕无铮便遣人去请慕无离前来。
华灯初上,丝竹悠扬,殿内一片和乐。
只见慕无离一袭白衣宛若仙人,不明就里踏入这宫殿之中,瞬间吸引众人目光。
身旁两名侍从亦步亦趋,青衣侍从在前贴心领路,黑衣侍从在后守护。
慕无铮望着那道白色身影,目光凝滞,竟一时失了神。
待慕无离入座,慕无铮轻咳一声,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宸王,近日可安好?”
话一出口,他便暗自懊恼,如此寻常之语毫无深意,实在有失帝王风范。
慕无离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多谢陛下挂念,臣一切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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