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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陈骁并不想太快接触赵天明。
因为这家伙总给人一种，在谋划着什么的感觉。
这种感觉。
让陈骁有一种失控感。
但此时此刻，
永久提升精神力的东西，都被他带走了。
这不是纯粹的在勾引自己过去？
无奈之下，陈骁几个闪烁间。
科研大区主楼。
陈骁刚走近，玻璃门就自动打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
“疯鬼序列。”
这个智人微微欠身，声音温和：“赵首脑知道您要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陈骁已经习惯这种待遇，没有回复。
智人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熟悉的电梯，但这一次，是上顶楼，也就是赵天明的办公室。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打开。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走廊，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
智人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赵天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智人推开门，侧身让陈骁进去。
陈骁迈步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大平层，一面墙全是落地窗，窗外是军区的全景，远处的训练场、营房、仓库，尽收眼底。
陈骁曾经来过，所以并不惊奇。
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赵天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看。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
陈骁走到他对面，在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我要来？”
赵天明放下文件，笑了笑：“当然。”
陈骁沉默了两秒：“老赵，你比以前喜欢笑了。”
赵天明点了点头：“这样不好吗？”
陈骁面色平静：“这样很吓人，因为你以前不会笑的。”
“我也可以不笑的。”
赵天明忽然板着脸：“这样的我，你会更舒服吗？”
“倒也没有。”
陈骁摇了摇头：“还是说正事吧。”
“好，说正事。”
赵天明点了点头：“这样吧，你先问，我知道你攒了一肚子问题。”
陈骁没客气：“你怎么知道蛇尾和我在一起？”
“你猜？”
陈骁皱眉：“我不想猜。”
赵天明笑了笑：“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什么是...知道？”
“知道？”
“对，就是字面的意思。”
“...”
赵天明靠进椅背里：“你知道外面那棵树是树，是因为你看见了它，你知道今天天气不错，是因为你感觉到了阳光。”
“但如果你既没有看见，也没有感觉到，你还能知道吗？”
陈骁没说话。
赵天明继续说：“有一种知道，是不需要看见，也不需要感觉的。”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就像这颗石子。”
赵天明淡淡说着：“你把它扔进湖里，它会激起涟漪，虽然我看不见那颗石子，但我能感觉到涟漪。”
陈骁眯起眼：“你是说，你感觉到了什么？”
赵天明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够准确，应该叫...回响。”
“？”
“嗯，涟漪是你扔石子之后的结果，是过去，但回响不一样，回响是石子还没落下去，你就已经听见了声音。”
陈骁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这不合逻辑。”
“当然不合逻辑。”
陈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听起来，你不太想透露实话。”
赵天明的笑容收了一些，换成认真的表情：“陈骁，我说的一直都是实话。”
陈骁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那目光很直接。
像要把人看穿。
赵天明任由他看着，也不躲闪，也不解释。
过了好一会儿，陈骁移开目光，靠进椅背里。
“好吧。”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我知道。”
陈骁抬眼看他：“你连这也知道？”
“你来，是为了灵魂强度吧。”
赵天明的声音很平淡：“这是你最致命的缺陷，不止蛇尾知道，其他神也知道，当然，我也知道。”
陈骁点头：“你知道蛇尾的事情，猜到这个不难。”
赵天明摇头：“不需要猜，你想杀光蛇尾神徒这件事，合情合理，而想要杀死他们，这点灵魂强度可不够的。”
陈骁眯起眼：“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还多...”
赵天明微微一笑，手中凭空出现一道小黑门。
那门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
陈骁的瞳孔微微收缩：“你什么意思？”
赵天明把玩着掌心的小黑门，像是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东西叫什么，你知道吗？”
赵天明自顾自地继续说：“蛇尾神徒，管它叫神赐之门。”
“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
“还记得我制造的十二座监狱吗？”
陈骁愣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赵天明点点头，把小黑门放在桌上。
“原本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蛇尾。”
“但是很不巧...”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
陈骁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收走大黑门，你也会收走？”
“对。”
赵天明点点头：“蛇尾想通过那扇门侵蚀你，把你的意识拖进他的世界，但他没想到，你有世界之息，更没想到，你会把那扇门收进世界之息里。”
陈骁耸了耸肩：“不止他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赵天明呵呵一笑：“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另外，你那扇门，可以借给我一段时间吗。”
“你要大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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