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如死灰地闭上眼，额头碰地，“是。”
顾砚听后，他小心地将画收起来，待收好后，他垂眸看着跪地的严毅，“本督主记得你说，摊子上的那两位都是傻子，是，还是不是？”
严毅心沉了沉，督主有多忠君已经众所周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是。”
“下不为例。”顾砚轻飘飘地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
严毅大喘着粗气，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他满脸的不解。
督主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忘了告诉督主，如今的陛下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
严毅怕被责罚，他连忙追上去。
顾砚来到摊子处时，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他眼眸瞬间暗了暗，“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既然确认陛下还活着，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动，那就直接搜。
“遵命。”身后的一群侍卫跪下听令。
原本热闹的集市，鸡飞狗跳，不一会儿，空无一人。
“督...督主，属下忘记说了，那位好像失忆了。”严毅此刻都不敢去看顾砚的神色，他感觉此刻被阎王爷盯上了。
顾砚凉凉地扫了严毅一眼，声音阴冷：“废、物。”
另一边，装不下去的李璟趁家里只有南山一人，他悄咪咪地开了柴房的门。
看着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南山，他欢快地跑过去。
“主人，我们今天下午不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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