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卷起袖子,走到她身后,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里揉开,然后轻轻地在她后背上涂抹。她的皮肤光滑温热,沐浴露的泡沫在他的手掌下越揉越多,散发出茉莉花的清香。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从肩膀到肩胛骨,从脊柱到腰窝,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擦过。
朱文沁闭着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服务,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等江春生帮她冲干净后背的泡沫准备擦手离开时,她却忽然转过身来,调皮的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脸凑到他面前。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淋了她一身,也淋了他一身。
“我要和你一起洗澡,我们洗鸳鸯浴。”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也带着几分只有夫妻之间才有的隐秘暗示。说罢,她松开一只勾着他脖子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衬衫已经被花洒淋透了,贴在身上,扣子有点涩,她解了几次才解开一颗。江春生想要自己来,被她轻轻拨开了手,“别动,我来。”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湿透的衬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他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和手臂。她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有些笨拙——怀孕以后她很少做这个动作了,加上花洒的水不停地淋下来,皮带的金属扣有些打滑。解了好一阵才解开,湿透的裤子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
朱文沁的主动,瞬间点燃了江春生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欲火。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他一直克制着自己,怕伤着她,怕惊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但此刻,朱文沁温热光滑的身体就贴在他胸前,花洒的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流淌,她的眼神迷离而热烈,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两人在花洒下热烈地拥吻,水流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把一切都打湿了。片刻后,江春生关掉水龙头,拿过浴巾把两人简单地擦了擦,然后将朱文沁打横抱了起来。她现在比以前重了不少,但对他来说依然轻得像一片羽毛。朱文沁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确保不会压到她的肚子。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两个孩子。朱文沁伸手拉灭了床头灯,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朦胧的城市灯光。
“春哥,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你只要别压着我的肚子,动作温柔一点就好。”朱文沁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插进他还微微湿润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两人热情似火的开始缠绵。很快,整个房间充满了两人压抑许久的释放声。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安静下来。朱文沁枕在江春生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
江春生的手轻轻搭在她隆起的腹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她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蛙鸣,给这个安静的房间平添了几分夏夜的生机。
“春哥,”朱文沁忽然轻声开口,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今天姐姐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小军婴幼儿时穿过的衣服,她都保存得很好——小毛衣、小棉袄、小鞋子小袜子,一件都没扔,全都洗干净叠好放在樟木箱子里。她说就是准备将来给我生了小孩以后用的。”她微微撑起身子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她老婆婆——就是姐夫的妈妈说刚出生的小宝宝贴身的衣物穿旧衣服最好,旧衣服的布料被洗过很多次,纤维变软了,不会伤害到宝宝的皮肤。新衣服虽然好看,但浆洗过以后还是硬邦邦的,宝宝的皮肤太嫩了,穿新衣服容易磨红。妈也是这么说的。姐姐说回去就把小军小时候穿过的那些衣服都整理出来,洗干净再晒一遍,给我送过来。”
“都不知道我们这两个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文馨姐留的都是男孩的衣服,不合适吧。”江春生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着。
“婴幼儿的内衣不分男女的。小背心、小肚兜、小棉袄,贴身衣物,男孩女孩都能穿。就是外面的罩衣和裤子有颜色区别,我记得小军的都是蓝色和灰色的,——好像也有几件花的。姐姐说都帮我送过来,想放在妈那里,妈在帮我整理一遍。反正小宝贝刚生下来头几个月,都是裹在襁褓里,穿什么颜色的都行。再说了,万一我们生的是两个男孩呢?那不是正好。”朱文沁重新把头靠回他的肩膀上,手指又在他胸口画起了圈。
江春生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婴儿床买什么尺寸的,聊两个孩子的名字怎么取,聊朱文沁的产假怎么休。时间在温馨的低语中慢慢流逝,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朱文沁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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