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我想先炼化完本源,那个……那个晚上进识海的事,能不能过几天再……”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的,头垂得更低了,连耳根都红透了,活像被戳中了,想要缩起来的含羞草。
刚刚陆淮临那句“进识海”,让他脑子里总忍不住回放上次的画面,害得他连灵力都有些紊乱。
那滋味太过汹涌,让他既贪恋又胆怯,尤其是在清醒的时候,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陆淮临低头看着他这副扭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差点藏不住。他故意板起脸,伸手捏住江归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点刻意的严肃:“怎么?反悔了?”
江归砚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摇头,又有点不好意思点头,只能咬着唇,眼神躲闪:“不是反悔……就是……本源炼化到关键处了,分不得心……”
他说的是实话。那本源之力是他从望仙塔拿回来的,与他性命相连,确实不能有半分差错。只是这话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羞赧的神色,倒像是找借口似的。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唇,哪里还舍得为难他。他低笑一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逗你的。”
“你炼化本源要紧,别的事,等你忙完了,我们再……慢慢算。”
江归砚刚转身要往内室走,手腕就被陆淮临攥住。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温柔的力道带得向后踉跄半步,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陆淮临搂着他的腰,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不等江归砚反应,他又微微侧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点心。
“!”江归砚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忙向后缩,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抬手捂住嘴,眼神里又羞又恼,活脱脱一只炸毛的小猫儿。
“去吧,我给你护法。”
江归砚被他看不自在,又瞪了他一眼。
“你……你不许乱来。”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转身快步冲进修炼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似的。
“陆淮临这个混蛋……”江归砚气闷地骂了一句,却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深吸几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不能再被干扰了,炼化本源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两天的时间在灵力流转中悄然滑过。江归砚缓缓收住最后一缕本源灵力,丹田处传来温润的暖意,他长舒一口气,终于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出来。
浑身筋骨像是被清泉洗过,说不出的舒坦。他走到窗边,下意识地凑近窗缝向外望,陆淮临果然还在。
男人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背脊挺得笔直,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宽肩窄腰的身形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门神,双目微阖,周身妖力若有似无地萦绕,将整个寝殿护得密不透风。
江归砚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陆淮临生得是真俊朗,眉眼深邃,下颌线绷得紧实,透着股沉稳的英气。
更难得的是那身板,宽肩厚背,一看就扎实得很,像是蕴藏着用不完的力气……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能生得这般壮实。
念头刚冒出来,江归砚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悄悄泛起热意。
不过……这个又俊朗又壮实的男人,现在是他的人了。
他轻轻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殿内,带着竹梢的凉意。
陆淮临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看到窗边的江归砚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亮起光,起身时动作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好了?”
“嗯。”江归砚点头,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划着,“你一直在这儿坐着?”
“怕你出事。”
江归砚仰头看他,夕阳正好落在陆淮临的侧脸,将他浓密的睫毛染上金边。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淮临的胳膊——果然和看着一样结实。
陆淮临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胳膊上:“摸?接着摸,我是你的。”
江归砚脸一红,猛地抽回手,转身往殿内走:“谁摸你了……进去了。”
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快步跟了上去。
殿内早已摆好了饭菜,四菜一汤,都是江归砚偏爱的口味,还冒着腾腾热气,显然是刚送来不久。
江归砚坐下时,陆淮临已自然地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了块清蒸鱼腹:“多吃点,这两天耗了不少灵力。”
鱼肉细腻无刺,带着淡淡的酒香,是江归砚喜欢的做法。他低头扒了口饭,余光瞥见陆淮临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剥好一只便放进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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