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临像是被这声轻哼勾动了心弦,忽然加重了力道,在那片细腻的皮肉上重重吮了一口。温热的触感混着刻意的撩拨,瞬间点燃了藏匿的火。
“嗯……”江归砚没忍住,一声清晰的呻吟破唇而出,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被惊扰的羞恼,又藏着丝难以言说的情动。
指尖在发间胡乱地摩挲着,带得陆淮临的发丝有些凌乱,江归砚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只任由那阵酥麻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别、别弄了……”江归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赧,含混不清地劝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陆淮临没法回应,只以更专注的动作作答。忽然一下深吮,让江归砚瞬间绷紧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扬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眼神也泛起了迷蒙的水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江归砚的脖颈上,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皮下脉搏的轻跳。指尖沾了不多,只一点点,随即探入江归砚的唇间。
江归砚的睫毛颤了颤,带着点羞赧,却没松口,细微的腥气弥漫开来,竟让他莫名地心头一紧。
陆淮临的指轻轻搅动,引得他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哼。
弄了几次,就放过了他。
陆淮临压着江归砚蹭,以胸膛贴着胸膛,灼热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像是要将两人熔在一起。单手锁住他双手手腕,指节收拢,将那处皮肤攥出薄红。
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在身下。
大手肆意揉捏,从腰窝到臀侧,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处都留着滚烫的指痕。他好像已经好久没这么欺负他了,但好像前几日才跟他在识海里欢好。
管他呢!
最后江归砚满身红痕。
从脖颈到小腹,从肩背到腰窝,每一处都留着那人啃咬过的印记。他瘫软着仰面躺在榻上,连指尖都泛着酸软的麻,长睫还挂着未干的泪。
陆淮临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俯下身,一下就堵上了江归砚的唇,以齿尖撬开那处微张的唇齿,将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去。那股腥气还残留在唇齿间,带着某种温润的、属于两人的气息。
呛的江归砚咳了几声。
等缓过来之后,江归砚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小小的:“要不……你来一次?”
陆淮临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炸开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真的?可以?”他按捺住心头的躁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他俯身,正要扑过去时,殿门突然被“笃笃”敲响,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陆淮临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反应极快,扯过被子,三两下就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阿愿,你在吗?”门外传来晏诉温和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器物碰撞的轻响,“我给你带了些宵夜。”
江归砚吓得心头一跳,连忙从被子里探出手,在陆淮临腿上狠狠踢了一脚,眼神里满是催促。他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起旁边的睡袍就往身上套,指尖都在发颤,偏偏系带怎么也系不整齐,急得脸颊更红了。
陆淮临也顾不上别的,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又顺手帮江归砚拢了拢歪掉的领口,压低声音道:“别急,我去应门。”
江归砚胡乱点头,嘴里还不忘念叨:“快点快点,别让他进来。”
晏诉推门进来时,帷幔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江归砚正手忙脚乱地系着睡袍的系带,指尖慌乱地穿梭在布料间,却越系越乱,那抹平日里清冷的脸颊因窘迫染上了一层薄红。
陆淮临刚从榻上起身,见晏诉进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拉,厚重的帷幔便如垂帘般落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剪影在布幔上轻轻晃动。
“咳。”晏诉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精致的食盒,见状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将食盒轻轻放在桌案上,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沉默地找了个离帷幔稍远的位置坐下,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桌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却没什么焦点。晏诉的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江归砚是他活了近千年里,唯一的朋友。他早已习惯了江归砚身边只有自己的身影,习惯了那份独有的默契与亲近。
可方才推门所见的那一幕,江归砚慌乱的神情,陆淮临自然的动作,还有那隐约可见的亲昵姿态,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失落与酸涩的情绪,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干涉江归砚的选择,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吃味。
帷幔内,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和急促:“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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