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分头行动?”
“嗯。”
钟弥迩去了右边,李山则去了左边,光束左右分开,却显着这个走廊格外幽暗。
这有着医院自带的氛围,且更加的恐怖,像寂静岭的里世界。
明明是不透风的环境,却总感觉有风飘过。头顶上有声控灯,有时候路过一盏灯,会亮。有时候路过一盏灯,发出多大响声都不亮。
也不知道他们下来的那个洞,凿的是正中间的位置吗?左边走起来有点长,李山觉得有点不对,他走的并不是直线。
他打开手机导航定位点——这不是一个矩形,而是一个环形。
所以走起来觉得格外漫长。
两个光束渐行渐远,直到互相看不见。
长长的走廊,先看到光,再看到人。李山最近没怎么休息好,也没吃好饭,有些瘦了,气色也不太好,黑暗的甬道,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怦怦——
还有他的心跳声。
这熟悉的黑暗。
额角冷感冒出,自胃里再到食管再涌入口腔的反胃感,是八岁那年记忆一般的黑暗。
光束不再移动,李山停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小晖…你要坚持住…”
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对——不是耳边,是记忆。
许久没发作的头疼毛病又开始了,或许是缺氧,李山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小晖,眼熟吗?”
是许乐原!许乐原的声音!
李山猛的抬起手电筒照向四周,除了墙壁、走廊和推不开的门,没有别的,没有雕塑,没有塞满了人的身躯的雕塑。
下一秒,他猛地将手电垂直向下照向地板。
没有血染红的红色地毯!
呼——
呼呼——
或许是走的太远了,又或许是为了缓解头疼而大口呼吸着,这儿的氧气越来越少了。
李山有些头晕,扶着墙壁调整自己的呼吸。
“别睡,小晖…”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欧阳珍,不对,是容珍,是他妈妈。
…
光束重新移动,李山试着推了推那些“病房”门,全都推不开,他只好继续往前走,都到这儿了,不能半途而返。
这走廊再长,好歹也会有尽头。
嘎吱嘎吱——
咯咯——
咯——
身后传来声音,李山猛的回头,转身——手电光束所及之处空无一物。
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又转身朝前走去。
冷汗越流越多,甚至全身上下开始觉得冷,胃部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李山没由来的想起了在侨园48号别墅最后一晚,他在书房门口看到的被拔了舌头的那人。
“谁?”
李山的声音从口腔出去,又被弹回。
咔嚓——
在他再次摸到一个门时,终于不是紧闭状态了,轻轻一推锁便松了。
李山摸上右边墙壁,摸到灯的开关后便开了灯,啪嗒一声,那灯光炸了一下后正常亮起。
这房间一切正常,装修像普通医院的vip病房,小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里面的卧室被子还没有叠,有些零乱的搭喇在床上。
应该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李山的视线落在地上掉落的一本书上。
《爱伦·坡短篇小说集》
看到这书封面李山便记起来了,红底黑毛,研一的时候,他室友爱看爱伦·坡,总说恐怖的东西读起来很有嚼劲。
应该是这个房间的原主人掉落的书,李山弯腰,伸手去捡。
可下一瞬,床底下慢慢伸出一只手,和李山同时碰到了那本书。
那就是人的手,除了指甲被咬的很短,有溢出血迹之外。那就是人的手。
饶是李山也被吓了一跳,他飞快捡起书,握紧匕首绕到床后。
“出来!”
这一声倒是让床下的东西给吓了一跳,将床顶的移动了一点位置。
-
钟弥迩走一步便打个响指,看头顶的声控灯亮不亮,走廊上的病房门她也是路过一个推一个,但不出所料推不动、打不开。
但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这儿空气不流通,但她还是闻到了腐烂的味道,越靠近味道越浓。
幸好准备了口罩,钟弥迩带上口罩朝着味道的来源走去。
屋内灯光完好,但进入的那一刻仿佛仿佛整个鼻子被丢进了化粪池。
甲烷严重超标了。
有尸体。
…
等钟弥迩回到安全绳悬挂之处时,李山还没回来,她往左边那个走廊望去,没有看到任何一点光束,喊了一句李老师也没有回应,倒是地面之上的人听到了,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有情况,先拉我上去。”
地面上的人将钟弥迩拉上去之后,才发现这法医表情不对,小岳有些担忧地朝下看去。
“李老师呢?”
“我和他左右分开走的,没见到他人。”
“待会儿我下去找他——你那里什么情况?“
“有死者。“钟弥迩话一出,围观的工人们吓得后退几步,“你们谁都先别进去,不要破坏现场,小岳——赶紧通知周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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