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阳城,观象台。
冬至刚过,黄土高原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台垣。这座巍峨的天文台并非后世那种封闭的穹顶建筑,而是一片由十三根巨大石柱环绕的露天高台。石柱上刻满了奇诡的符号与星图,中央立着一座青铜浑仪,其精妙程度远超这个时代应有的工艺水平。
伏羲李丁身披厚重的玄色裘衣,站在浑仪旁,目光并未聚焦于那冰冷的仪器,而是穿透了稀薄的云层,投向深邃的苍穹。他的面容清癯,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了沟壑,却未曾磨灭那份属于虞朝第十四君主的威严与深邃。
在他身侧,灵悦正俯身记录着什么。她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沉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温润的玉簪。作为君主的妻子,她不仅是生活上的伴侣,更是这天文台里最默契的同僚。她是女娲族最后的血脉,血脉中流淌着对天地灵气更为敏锐的感知,这种天赋让她在推演历法与观测天象时,总能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
“丁,今天的星轨有些偏移。”灵悦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参宿四的亮度似乎减弱了,这不符合历法推演。”
伏羲李丁收回目光,落在妻子手中的玉简上,点了点头:“天道无常,星亦有衰荣。或许,这是某种征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天文台的肃穆。一名侍从气喘吁吁地跑上高台,脸色苍白,显然是跑了一路。
“君……君上!大事不好!”侍从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伏羲李丁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慌乱。在这个时代,他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任何消息都该经过层层筛选,以一种平稳的方式呈递。但这里是山西阳城,远离都城杭州的繁文缛节,随行的官员虽在,却也因君主的简朴而显得松散。
“何事惊慌?”伏羲李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侍从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呼吸:“是……是市舶司的急报。从昨夜子时开始,黄金和白银的市场价格开始暴跌!短短几个时辰,跌幅已逾三成!杭州、天水、乃至沿海诸城,市面大乱!”
“暴跌?”灵悦放下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黄金与白银,历来是贵重之物,怎会突然暴跌?这不合常理。它们既非易腐之物,又非寻常日用,怎会像谷物一样价格波动如此剧烈?”
伏羲李丁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挥了挥手,示意侍从退下,然后转头看向灵悦,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我们的推演,要提前了。”
灵悦不解地看着他:“丁,黄金白银的价格为何会突然暴跌?这不合常理。它们既非易腐之物,又非寻常日用,怎会像谷物一样价格波动如此剧烈?”
伏羲李丁负手而立,目光变得深邃:“悦,若这是市场规律的自然体现,自然是不必干涉的。市场如水,有涨有落,这是其本性。但此次暴跌,恐怕并非单纯的市场规律。”
“那……黄金上涨的逻辑是什么?又为何会突然下跌?”灵悦追问道。
伏羲李丁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悦,你要明白,世间万物的定价权,基本上有三种。”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种,是市场的基本供需关系。这是最原始、最根本的法则。供不应求,价格自然上涨;供过于求,价格自然下跌。这是天道,无人能违。”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种,是政府的引导与控制。这主要用于粮食、布匹等生活必需品。因为如果粮食价格高到百姓消费不起,社会经济不论如何繁荣,生活秩序都会崩溃。政府必须介入,平抑物价,以保民生。”
最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种,是人为的炒作。比如控制热点,引领跟风,或者是囤货居奇,制造虚假的繁荣与恐慌。这种价格,是虚浮的,一旦泡沫破裂,便是万劫不复。”
灵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黄金白银的价格,属于哪一种呢?”
伏羲李丁停下脚步,目光灼灼:“首先,黄金白银并非生活必需品,政府没有必须操纵其价格的理由。其次,它们作为商品,自然受到供需关系的影响。但同时,它们也极易受到第三种情况,也就是人为炒作的影响。因为它们贵重、稀有,且易于储存和转移,是投机者最爱的目标。”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炒作黄金白银,现在泡沫破裂了?”灵悦问道。
伏羲李丁摇了摇头:“或许有炒作的因素,但此次暴跌,恐怕另有原因。走,我们去验证一下。”
说着,他转身走向天文台一侧的实验室。那里摆放着各种奇异的仪器,有些是用青铜铸造,有些则是用玉石雕琢,还有一些则是用他们结合古法与智慧研制出的特殊材料制成。
这是一场关于物质本质的实验。
伏羲李丁取出一块黄金,将其置于一个透明的水晶容器中。然后,他启动了一个复杂的装置,一股无形的能量场笼罩了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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