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不是个孤证。
你横不能说,这人名声坏就生生夺了人的功绩吧?
不过这事在我们的历史上倒是常有。
盖因怕受其牵连,无人敢言也。
然也有明代郑思亨所言:“莆人遂讳京功,并讳天若记。予不以人废言,姑特存之”,跋其后云:“木兰一陂,大半皆蔡京之力”之中刚。
脸疼不疼?脸红不红?你们文人的风骨呢?这会子不算数了?
还是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吧。
我就是一网络上写小说讲故事的,而且,还不挣钱。且不敢直面那“宏学大儒”、“史学大家”笔伐声讨而妄称中刚。
有道是:
济渡清源颂蔡襄,
如京如卞亦同堂。
兰水果符兴化谶,
功比万安差雁行。
回到书中。
车内的蔡京,听那车后刘荣所言,饶是一个渐行渐远,那蔡京口中的轻声和来却不曾停歇。
文终,却一叹出口,道了声:
“可胜在敌?何其难也!”
此话出口,却又是一个愣愣,喃喃口出两字:
“良人……”
天空依旧雪花静静飘下,无风,令落雪丝毫无乱。
刘荣见暖轿渐行渐远,亦是收了那心下的心急如焚,呆呆的于雪中跪了,愣愣的看了那雪幕中消失的那盏气死风灯的孤光。
去也,且如这茫茫雪中的车辙。
不过一刻,便隐于这漫天的梨花飘舞,迹不可寻也!
然,亦是一个无可奈何,然却又心下不甘。
只是如此吗?眼睁睁的看了那机会,在眼前如这风雪染了万物?
倒是小看了这平章先生刘荣,见他低头默想一刻,便又是一个猛抬头。且于雪中膝行几步,望那蔡京暖车高声喊道:
“公!可曾记得半隐岁绢乎!”
其声虽大,然几被风雪掩盖,却也真真的传到那蔡京耳中。
其声模糊,倒也能让这座在暖轿中,已经远去蔡京一个震聋发聩!
怎的?这“半隐岁绢”很有名吗?也能让这官场几度浮沉蔡京听了浑身一个激灵?
这“岁绢”所指,便说的是那“元丰库缣帛”。
这“元丰库缣帛”和蔡京有什么关系?
嚯!关系可大了去了!
这事压根就是蔡京这老货,于大观年间作出来的狗尿苔!
本意是货币改革失败,借此平抑物价。
货币改革失败,也那是蔡京的罪行之一!也是他作为奸臣的铁证!那叫一个“崇字贯通江山,宁字无心宁国”!那是对宋的一个恶毒的诅咒!
这话说的!也只能说是,有些个偏颇。
时,蔡京且是当国,大观二年上书,开“元丰库”对官员出售“缣帛”史称“元丰库缣帛”。
彼时倒不是皇帝家的东西多得用不完,而是因为当时蔡京推行货币改革“当十大钱”刚开始,便有那章綎、孙杰等人先一步盗铸、贩运“当十大钱”而大发横财。
得利后,这俩货,又拿了钱大肆兼并土地,从而造成当时严重的经济危机。
事发,蔡京便上书,出售皇家司库的“元丰库缣帛”。
此举意在先换了钱先平抑了物价,再腾出手拿了那章綎、孙杰来一个杀鸡儆猴。
然,不成想,这鸡没杀成,却被树大根深的猴子们给搞得被迫罢相,而导致整个币制改革彻底的失败。
有人说这事怪宋徽宗心慈手软。
其实不然,那曾布、刘逵,一个退休的宰相,一个时任的中书侍郎。
这两位朝中大员,但凡有点“家国天下”,或者说但凡有点“德”也不会联合朝中大臣、门生故旧一起去替那章綎说情。
按说这章綎是刘逵妻弟,是应该置身事外来避嫌的。但是,当时估计是家里的婆娘闹的太凶,所以,也顾不得许多了脸面上的事了。
于是乎,在这大殿之上,那叫一个一顿狂喷。
好吧,现在这压力给到了徽宗。
那文青官家也是很无奈啊。这整天的一帮人又哭又闹的往你脸上吐唾沫,也不是个事。
息事宁人吧!再这样来几回,我脸上的狗尿太就看不得了。
于是乎,便派了监察御史沈畴过去直接把章綎给放了。
蔡京一看,嚯!你这厮,你这是上房抽梯呀!不能够!这死猫不能我一个人吃!
见这头章綎搞不掉扭头就要收拾孙杰。
殊不知那孙杰也不是什么瓤茬子,这货一看势头不对啊!立马撤退?肯定不行!硬上吧,不来点硬的,你还不知道我老爷子究竟长几只眼!
想办我?那就先把章綎造私钱的实证拿来出来照照!
咦?这章綎、孙杰不是一伙的吗?
一伙的?感情破裂了!来呀互相伤害啊!
结果,是这货直接跑去把章綎沉入太湖的私钱、铸钱炉连同货船,一并捞了出来。但是,这事还不算完,这货又在全国搞了一个大巡展!想让我死!不能够,死我也拉个垫背的!
就这一下,这俩货也是一个一条绳上的蚂蚱,可谓是个人人皆知的“人证物证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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