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厄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向遐蝶。」
「“由此,我承诺,遐蝶阁下带回的火种,将由元老院亲自管理。而后,若能在公民大会上得到诸位的支持,我们会不竭余力确保黄金世回到人间!”」
「伴随着人群的阵阵高呼,来古士也来到会场中间,郑重地宣布:“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奥赫玛选择了她的命运。本次公民大会议题将变更为‘暂停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
仙剑奇侠传。
“这叫什么事啊!真是气死我了!”
新安当的后院,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这本当是睡午觉小憩的好时光,却被景天的抱怨闹得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直冒泡。
景天心烦意乱地摇着扇子,眉头几乎要拧成了个“川”字,一脸的不爽:“那刻夏说的‘代价’不会就是让遐蝶站队站在凯妮斯这边吧?唉…这遐蝶也真是,这么大的事儿应该和阿格莱雅提前商议一下啊,这突然给人家来个出其不意的背刺,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
一旁的雪见正剥着橘子,听着景天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顺手将几瓣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抱怨:“行了行了,我的大老板,你喊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安当要破产了呢。吃你的橘子,少说两句。”
“我这是替阿格莱雅感到憋屈!”景天嚼着橘子,腮帮子鼓鼓的,但心里的火气显然没消下去,“原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凯妮斯和那刻夏,现在又突然窜出来一个遐蝶,还说什么‘把火种交给元老院亲自管理’,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让逐火之旅白忙活了吗?”
“如果哥哥性命垂危,而有人恰好知晓救治哥哥的方法,我也会与那人合作的。”龙葵柔声道,“哥哥,或许遐蝶姑娘并非有意投诚凯妮斯,而是拯救重要之人的性命在她心里更重要,不得已而为之吧。”
——
「那刻夏一脸唏嘘:“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是什么让你心肠变软,口舌不似当年锋快了?”」
「阿格莱雅冷冷道:“尽情摇唇鼓舌吧。逐火之旅已是神谕写定的事实,我们不会失败。”」
「见阿格莱雅气势不输,那刻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在公民大会上见分晓吧。”」
「随着来古士宣告辩论结束,与会者们相继散去,阿格莱雅也找到遐蝶,深深叹息:“看来,我派你去找那刻夏,反倒促成了你和他的合作?”」
「“抱歉,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问,我绝不隐瞒。”遐蝶满怀歉意地低下头,“事关重大…星阁下应该知道整个过程。”」
「“你去找那刻夏到底发生了什么?”」
「遐蝶眉睫微敛:“他为我展示了一段……一段漫长而沉重的过去。”」
「……」
「“你听说过吗?有关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们故乡的故事——”玻吕茜亚柔声说道,“那是一座海滨小城,在一位智慧女王治下享受着海风和明媚的和平时光。有一天,一条恶龙降临了。它的翅膀能够遮蔽太阳,它的利爪足以劈开海浪……”」
「“它闯入高塔,吞噬了女王最心爱的女儿,还盘踞在寝宫内,俨然一副暴君的模样。女王集结勇士杀死了它,可当剖开它的肚子,却发现公主已成枯骨。她悲痛欲绝,恸哭数日……就在此时,一位巧言令色的学者来到宫廷。他建议用龙骨和龙血复活公主——故事里,骗子称之为‘炼金’的秘法。”」
「“公主重生了,女王大喜过望,殊不知她体内混有恶龙的灵魂。恶龙为了复仇,一口吞下可怜的女王、骗子、战士,还有全城无辜的百姓。更怕的是,死者的灵魂死而有憾,被冥界拒之门外。徘徊在人间的怨灵汇成冥河,久久不能退去。”」
——
迷宫饭。
“这不就是当初遐蝶在吟游诗人留下的寓言诗里的故事吗?难道说……这故事都是真的?”
玛露西尔忽然想到当时那刻夏在“冥界”看到的那些徘徊的死灵,它们在辽阔的平原上漫无目的地飘荡,还说什么“死亡泰坦拒绝它们”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玛露西尔顿时浑身一震,瞬间将这些线索联系到了一起。
如果玻吕茜亚的故事属实,那些徘徊不去的死灵就是斯缇科西亚人,他们既无法来到现世,也无法前往冥界,被彻底卡在了生与死的缝隙之中。而那刻夏如今掌握的炼金术,也极有可能就是当初骗子留下来的技巧。
齐尔查克摩挲着下巴:“翁法罗斯居然会把真实的历史当做寓言诗写下流传后世,但问题是,既然这是真实的历史,却为何不表明故事发生的时间?”
“玻吕茜亚既然是黄金裔,那说明此时的灾厄三泰坦已经降临——毫无疑问,这是发生在纷争世的故事。但为何纷争世里却有一个人继承了刻法勒的神职?”
无数的疑问扑面而来,很多线索都都与翁法罗斯的现实出现了矛盾的地方。
令齐尔查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现实确凿无疑是真的,可那刻夏看到的又是什么?
——
「“可怕的死亡吞噬了这一切,我们的故乡也随之覆灭。直到……”」
「卡吕普索看着轮椅上的女孩:“…直到?”」
「玻吕茜亚俏皮地笑了笑:“直到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啊呀…小玻吕茜亚,汝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吊人胃口哪。”」
「这些画面再度出现了,只是这一次观众不止那刻夏一人,瑟希斯和遐蝶都看到了这幅画面。」
「“依你所言,这就是吾曾经的样貌么?确实如出一辙。”瑟希斯认真地端详着面前交谈的“自己”,“不过,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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