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这只是父亲的一具分身而已，能和娘亲生下自己的，肯定是父亲的本体。
所以，自己还是一个十分纯正的人族。
江鹿聆暗自松了口气。
可殊不知，知晓她这些想法素仙表情十分古怪，她想告诉江鹿聆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说，毕竟，有些东西，就连她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她只是感受到了那股气息。
也只是一股气息，连出处都无。
而就在素仙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霸刀的表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他看出了江鹿聆的心理活动。
虽然霸刀和本尊的性格差异很大，但脑子却是同样精明。
再加上江鹿聆完全没想过要在自己父亲江珩（霸刀）的面前隐藏，是矣，她的表情被霸刀尽收眼底，几乎是一转眼，霸刀便猜的八九不离十。
“是素仙还是那位前辈？”霸刀询问，“可是看出了我的不同寻常？”
江鹿聆观霸刀的表情，竟隐隐还有些小小的傲气。
莫非爹爹这具分身来头很大？
不过，爹爹是怎么知道玄祖前辈的？
“是我当初在深渊裂缝碰到的玄祖前辈......”经得玄祖的同意，江鹿聆老实开口。
是了，不管是当初在深渊裂缝遇到玄祖前辈，还是之前在时空裂缝被玄祖前辈护送，都有父亲和逐戮的参与，父亲神通广大，又和逐戮心意相通，知道前辈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想明白了之后，江鹿聆也没等玄祖告知她霸刀的身份，而是主动问道：“所以爹爹，你到底，是什么啊？”
如果爹爹愿意说，她就听着，如果爹爹不愿意说，那也不用从旁人的口中得知。
江鹿聆眨巴两下眼睛，死死压下期待。
玄祖感受到了江鹿聆的想法，便也闭口不言。
而霸刀呢？
他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在环顾一圈之后，才附耳轻声，就好像怕旁人听到似得。
可以他的修为，哪里需要这么多动作。
纯纯戏多。
江鹿聆也宠着，配合着将手拢在耳朵的两侧。
“白夜太渊。”
“......”江鹿聆双眼迷茫。
什么玩意？
像是看出了江鹿聆的“无知”，霸刀面露无奈，以双指点上江鹿聆的眉心，霎时间，一只巨鸟出现在江鹿聆的识海，形似鹤，独脚，却有黑白两色。
就像是被一笔划开了界线，左边纯黑，右边纯白，就连眼睛和喙都没有例外。
诡异而又神秘。
可——
这是江鹿聆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的物种。
她心中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之前，不管是没有名字的嘲风还是有名字的青鸢，亦或是玄素间的那些神兽神灵，她都在上一世的记忆中见过，可唯独这只依靠双翼，可横渡时间和空间的白夜太渊，她却一丝印象也无。
但看父亲和玄祖前辈的态度，这只神兽的地位不容置疑。
莫非，是她的阅览量太少了？
上辈子活的太短，知识储备量不多，所以才不知道？
江鹿聆只能这么想着。
而就在她始终无法按下心中那股冲突之感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王城，那仿佛凝固的时空终于炸响，一时间，天地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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