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厉四人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十长老对宁武所言仍有疑虑,派他们前去也有监督之意。四人齐声应诺:“谨遵十长老法旨!”
很快,宁武带着宁厉、宁锋、宁煞、宁屠四人,化作五道流光,疾速飞向冥魂教方向。
回到前线大帐,宁武立即下令,通过传讯玉符和弟子奔走,将分散在幽冥山脉各处要道、监视冥魂教其他出口的宁家与云家人马,全部调回,向冥魂教正门三十里处集结。命令传达下去,整个包围圈开始如同收紧的渔网,向中心聚拢。
大帐内暂时只剩下宁武与宁厉四人。气氛有些沉闷。
宁厉,四护法中资历最老、心思也最活络的一位,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大护法,方才之事……究竟如何?我等皆知你绝非信口开河之人。那云天道,当真……仅凭元婴修为,就做到了那些?”
其他三人也目光灼灼地看向宁武。
宁武坐在主位上,闭目调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眼中残留着深深的忌惮。他沉默了许久,就在宁厉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幽幽吐出四个字:
“深不可测。”
宁厉四人脸色同时一变。他们深知宁武性格沉稳,从不妄言。能让他用如此语气评价一个“元婴境”,那意味着什么?
“大护法,”宁煞性子较急,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三天后,如果我们不退……真有可能……走不出这幽冥山脉?”
宁武没有直接回答,他目光投向帐外冥魂教方向朦胧的山影,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这次,我们很可能……踢到铁板了。不,或许不止是铁板……”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那份不祥的预感,却让宁厉四人心中寒气直冒。他们原本以为这次围困冥魂教,是十拿九稳的立功机会,甚至私下还争抢过前来“镀金”的名额。此刻听宁武这么一说,顿时后悔不迭。若真如宁武所言,别说立功,恐怕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那……大护法,若三日后冥魂教真的杀出来,我们……该如何应对?”宁锋声音干涩地问道。
宁武想起当初带着重伤的宁星前来冥魂教求救时,云天道虽然手段莫测,但救治宁星后并未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立下誓言。那份看似平静下的掌控力,以及隐约流露的、并非一味嗜杀的气质……
他缓缓道:“若事不可为……放下武器,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毫无根据。如何抉择,你们自行判断,不必受我影响。切记,莫要对外人提及。”
宁厉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动摇。但他们也清楚,宁武不会无的放矢。这番话,他们默默记在了心底。
“多谢大护法指点。”四人齐声拱手,心思各异地退出了大帐。
待四人离去,宁武独自坐在帐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复杂地望向冥魂教那被阵法笼罩的巍峨山门。
“圣子殿下……冥魂教……真的已有留下我两家千余精锐的实力了吗?”他低声自语,心中那份不安,如同阴云,越积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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