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宛儿话音刚落,指挥部所有人都僵住了。
“已经……来了?”王主任声音发颤。
下一秒!
轰!!!
脚下的地面猛地向上一拱,像巨人翻身!
所有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幸好现在所在的指挥部是临时搭建的帐篷,不用担心墙体砸落。
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从地底深处炸开。
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趴下!远离高大重物!”谢怀安大吼一声。
将余宛儿扑倒,用身体护住她。
狼崽和小松鼠它们也本能地钻了进来,紧紧贴着他们。
外面,世界在瞬间颠覆。
山崩地裂的巨响吞没了一切。
远处传来建筑物倒塌的轰隆声的刺耳锐响、还有无数人类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和哭喊。
大地在疯狂颠簸、摇晃,仿佛要将上面的一切都甩出去。
原先的指挥部楼房也在呻吟,墙壁出现裂痕。
里面的家具翻倒,文件纸张漫天飞舞。
……
与此同时。
红旗公社安置点。
大部分社员刚被安顿在这里。
冻得发抖的刘老汉还在嘟囔“瞎折腾”,大地突然像海浪一样翻涌!
人群尖叫着趴倒。
刘老汉被儿子死死按在冰冷的地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几里外的村庄方向。
在剧烈的抖动和漫天尘土中。
他亲眼看见村里土坯房,一片接一片地塌下去!
刘老汉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全身剧烈颤抖。
如果……如果他此刻还在家里,就在那堆塌下来的土石下面!
他儿子也看到了,哇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父亲:“爹!爹!咱们出来了!咱们幸好出来了啊!”
周围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哭嚎和庆幸的抽泣。
城郊农机站大院安置点。
杂货铺老先生裹着发给的薄被,心疼他那些没带出来的糖果糕点。
卖鞭炮的个体户抱着孩子,低声抱怨这鬼天气。
地震来的瞬间,整个大院像簸箕一样颠簸!
人们滚作一团,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等最剧烈的晃动过去,他们惊恐地望向城镇方向。
那里烟尘冲天,熟悉的街道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塌声和隐约的哭喊。
老先生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想起自己那间“祖传结实”的铺子,想起自己差点为了那点年货留下。
现在铺子肯定没了,但……他摸着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他还活着!
老伴、儿子儿媳、小孙子,都活着!
卖鞭炮的个体户紧紧搂着妻儿,一家三口在寒风中抖成一团,但更多是却是庆幸。
庆幸没有留在铺子里,不然后果……他不敢想。
钢铁厂外货场。
工人们又冷又饿,怨气冲天。
孙副厂长被公安强行逼停,正铁青着脸盘算停产损失。
地震毫无预兆地降临!
货场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不少人被甩倒在地。
他们抬头,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
厂区内的高炉和厂房,在疯狂摇摆、扭曲!
一座储罐轰然倒地,砸起冲天火光!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传来!
刚才还在抱怨的工人们厂长们,此刻全都傻了,脸色惨白。
孙副厂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后怕!
如果这几千人此刻还在车间里……那将是怎样的血肉地狱?
那些固执留下的地方。
其他村里,有死活不走的人家。
地震来时,他们正在屋里烤火,或收拾舍不得的年货。
下一秒,房顶塌了,墙倒了。
有人被埋在了自家炕头,有人被压在柜子下。
惨叫被淹没在砖石倾覆的巨响中。
城关镇老街,一些偷偷溜回铺子想拿点东西的商户,被倒塌的房梁直接砸中。
其他厂里,有仍旧“坚守”的骨干,被爆炸的气浪和倒塌的墙体吞噬。
……
震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实际可能只有几十秒。
当最剧烈的晃动暂时停歇,余宛儿从谢怀安身下挣出,耳朵里嗡嗡作响。
“怀安!你怎么样?”
“没事。”谢怀安声音沙哑,迅速检查她有无受伤,确认无恙后立刻看向周围,“快!出去!这里不安全!”
指挥部里一片狼藉,但所无人受伤。
王主任瘫坐在翻倒的文件箱旁,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哆嗦着。
他刚才差点被甩出帐篷,此刻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看着帐篷外那遮天蔽日的烟尘,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地动山摇的轰鸣。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自己之前在会上唾沫横飞的话:“三四级地震……损失比疏散引发的混乱还大……责任谁来负……”
责任?
他看着外面仿佛被巨兽踩过的城镇轮廓,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如果没有郑老顶着压力拍板,如果没有那个被他们百般质疑的年轻女孩带着一群“动物”拼命示警……按照他们“稳妥”的方案,现在会有多少人被埋在那片废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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