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苗栀安眼中的阴鸷久久散不去。
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江景笙抓住了她的手。
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当年就该让他被关一辈子。”
“栀安，我有个问题能问吗？”
“说。”
“你们当时为什么分开啊？”
“……”
“怎么，要吸收吸收前辈的经验？”
“我，就是觉得他听起来很疯狂的样子。”
“何止是疯狂，就是个疯子，他之前到我公寓门口搞自杀，血流了一地，那套公寓就被荒废了，谁敢要？”
“自杀？”
“嗯，怕了？”
苗栀安摸摸他的脸，上下打量着，从嘴角顺至耳后，转而往下，到了脖子。
她掐着他的脖子，抬起他的头，留了一根食指轻轻敲击着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很软，每一次的点击，都让江景笙心直痒痒，脖子那块地方，似有千万只蚂蚁在肆意攀爬，他看不透苗栀安的眼底那抹晦暗究竟是何意。
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热，欲火旺盛。
手忍俊不住地搂过苗栀安的腰肢。
“怕什么？”
江景笙反问道。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他分手吗，因为有很多人会跟我好，他吃醋了，就要跟我闹，我跟傅旭礼勾个肩搭个背的他也要质问我很久，还会跟踪我们。”
“很多人跟你好是？”
“就有时候玩游戏会亲密一点啊，我还会点男模呢，上次你见过的Ena就是关系比较好的一个。”
江景笙脑中回想起很多画面，是那次在会所玩那种国王游戏一样，有可能亲个嘴，抱一下的那种吗。
“那我也会吃醋的。”
他嘟囔了一声，零公尺的距离，自然被苗栀安听了个真切。
“你也要吃醋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
江景笙都懵了，这事能问他吗？
“那你藏好一点，不要被我发现了。”
苗栀安有点吃惊，他的回答竟然是这样。
这是喜欢到了，只要她不当他面出轨就能接受的程度，还是并没有这么喜欢，所以她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不在他面前，眼不见为净就可以？
算了，这个答案她也算满意，比自杀好上不少。
不过，说来也奇怪，和乔裕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家里很闷，回了一起住的公寓，就是无聊，
虽然乔裕会找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来逗她开心，但他讲的话并不好笑，也很刻意，这让她觉得煎熬。
所以总是会出去玩，她一开始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与其他人尽量保持些距离，当时也想着毕竟算是谈个恋爱，不得照着网上说的，给彼此安全感吗。
她也搜索过，为什么男朋友喜欢监视她，有帖子说是因为爱，苗栀安也就信了，或许乔裕是真的喜欢她很久了，所以才会比较偏激吧。
直到谈了一段时间，乔裕开始暴露，他以各种借口在苗栀安出去社交的时候，骗她身体不好，住院了，有时候还会刻意割伤自己，骗取同情，
最过分的一次，他找人撞了自己，就是为了在医院里多待段时间，可以让苗栀安陪在自己身边。
苗栀安不理解他的行为，前面都选择了尊重，也会因为想着该去看看，就回了家。
日子长了，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只要她出去，他就会不舒服，在家的时候就很好呢。
找人查了一下，不查还不知道，连她有所担心的车祸都是他自己伪造的，不对，也不能说是伪造的，应该是他一手策划的。
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苗栀安惊呆了，把这事给傅旭礼他们讲。
他们都说这不是爱，是偏激，是控制，乔裕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嗯，那不行，我就要带到你面前，你吃醋的时候特别好玩。”
“你别欺负我好不好。”
江景笙光想想都受不了，任由苗栀安挂在自己身上，手托着她的腰，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居家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谁啊？”
苗栀安隔着自己的衣服都感受到了，江景笙的腰间震动起来。
她从里面拿了出来，看了眼名字。
洪老头？
看到是他，递给了江景笙。
想必是假期结束回来发现餐馆休业了吧。
“小店长！你在哪？”
中气十足的一声小店长。
江景笙都庆幸是开了免提而不是放在耳边，否则耳膜都能颤抖几下。
“洪老，你回来了？”
“废话， 我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餐馆倒闭了，就算辞退我也该说一声吧。”
他很是不满，怎么都没人告诉他这个事。
他很是不满，怎么都没人告诉他这个事。
“对不起洪老，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讲，「味央」要休业几天，出了点事。”
“洪老头，你回的正好，网上的信息你看了没？”
苗栀安听江景笙还准备跟他寒暄一番，觉得麻烦，直接对着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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