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
也就？
“……先出去再说。”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继续往前走。
妙无相跟在后面，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复。
*
在幻境之中，万桔愿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只觉得额头突突狂跳。
为什么林然还是不说话啊！
难道是受伤了？
她猛地侧过身蹲下，弓着背，用指尖去够藏在袖口暗袋里的东西。
费了不少力气，终于摸到了那颗丹药。
她将那枚丹药攥在手心里，转身面对林然的方向，将手抵到“林然”嘴边。
“这丹药没毒，是我在被绑住之前藏的。”
本来是想留着她逃跑的时候用的。
“林然，你怎么不吃啊？真的没有毒！我不会害你的！”
万桔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出来，只是固执地将丹药怼到“林然”嘴唇上了。
然后，去而复返的林然和妙无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着空气说话的万桔愿。
她蹲在地上，姿势扭曲，却执着地朝着一面空荡荡的石墙举着一颗丹药，表情又是焦急又是委屈。
妙无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嘴角微微抽动。
“……你要不给她解开幻境呢？”她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看热闹。
“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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