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长安西郊的风跟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潮乎乎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樊哙蹲在烽燧驿站的墙根下,手里攥着半块隔夜的冷饼,吭哧咬一口,饼渣子掉铠甲缝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权当给虱子加餐了。
他眯着眼瞅远处那条官道,跟望夫石似的,嘴里还碎碎念:“这破地界儿,连个卖胡辣汤的摊子都没有,这帮孙子谋反也不挑个热闹地方,真是脑子进水了。”
身后几个亲兵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愣是没人敢接话茬,生怕一开口就挨将军的骂。
他们已经在这儿猫了两个时辰,跟地里的土豆似的纹丝不动,就等一辆挂着青布帘、车轮印子深浅不一的板车。
张良那边递来的消息,跟精准定位的GPS似的,说得明明白白:梁王管家昨夜摸黑过河,运的全是空气箱子,还把虎头腰牌给露了馅,接下来指定要往这个废弃驿站送情报。
“你说这帮人图啥?”樊哙冷不丁扭头问身边的老兵,嗓门跟打雷似的,“好好的王爷不当,非得半夜三更钻野路子,跟做贼似的运空气,闲得蛋疼?”
一个老兵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许是心里发虚,觉得走大路容易撞见熟人,怕露马脚。”
“熟人?”樊哙嗤笑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咱们这些老兄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倒好,有人嫌命太长,非得过来试试我这拳头硬不硬,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屎)!”
话音刚落,远处的官道上忽然扬起一阵尘土,跟黄龙卷似的,看着就不是啥好兆头。
一辆马车慢悠悠地晃过来,跟老太太散步似的,后面还跟着两辆,车厢裹得严严实实,跟裹了三层棉被的粽子似的,车轱辘压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得人牙花子都酸了。
樊哙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三两口咽下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跟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似的:“来了,鱼儿总算上钩了!”
他抬手一挥,跟导演喊开拍似的,十几条黑影“嗖”地一下钻进两侧的暗道,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这驿站的前后门,看着破破烂烂的,跟没人管的危房似的,其实早就被悄悄加固过,就是一张等着猎物往里钻的大网。
马车缓缓停在驿站的院子里,车轱辘碾过地面,发出“咯噔”一声响。
车帘“唰”地一下被掀开,一个穿着商贩短褐的男人跳下来,贼眉鼠眼地左右张望,跟偷油的老鼠似的,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嘴里低声嘀咕了几句,听不清是啥。
接着,第二辆车上也下来几个人,开始装模作样地卸货——说是卸货,其实就是把箱子搬来搬去,在原地转圈圈,跟耍猴似的。
樊哙趴在暗处,眼睛跟雷达似的,死死盯住那人的腰,生怕漏过一点蛛丝马迹。
果然,一块虎头纹的铜牌挂在革带上,在晨光下闪了一下,跟夜空中的星星似的,显眼得很。
“就是他!”樊哙低声喝道,跟狙击手锁定目标似的,“动手!”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清晨的宁静,跟防空警报似的。
驿站的前后门“哐当”一声轰然关闭,震得门框都直晃悠。
那些假扮的“脚夫”还没反应过来,四周的屋顶上,“唰”地一下冒出一排持刀的兵士,跟从地里冒出来的竹笋似的,个个凶神恶煞。
刚才还装模作样搬运的人,顿时跟炸了窝的马蜂似的乱了阵脚,有人慌慌张张地伸手往箱底摸,“噌”地抽出一把藏好的短剑,明晃晃的刺眼得很。
樊哙一脚踹开藏身的隔板,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嗓门跟炸雷似的,震得院子里的尘土都飞起来了:“都给我站住!奉旨查逆,拒捕者同罪,格杀勿论!”
那个商人模样的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跟纸糊的似的,转身就想往屋后跑,跟兔子见了鹰似的。
樊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跟一阵风似的,一把揪住他的后领,跟拎小鸡似的把他甩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那人龇牙咧嘴。
那人还想挣扎着爬起来,樊哙膝盖一顶,死死压住他的背心,跟焊死的铁块似的,右手顺势拔出对方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反手“噗嗤”一声插进地上,刀刃离那人的脖子就一指宽,吓得那人大气都不敢喘。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能成全你,让你下辈子投胎做个明白鬼。”樊哙俯身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但你儿子还在长安太学念书呢,我记得上个月你还给太学捐了不少笔墨纸砚,挺会装大尾巴狼啊。”
那人浑身一僵,跟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就不动弹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其余的随从见主子被制住了,跟没头的苍蝇似的,纷纷扔下手里的兵器,“哐当”作响,一个个跪地求饶,跟捣蒜似的。
樊哙松了口气,冲手下喊了一嗓子:“给我搜车!犄角旮旯都别放过,一根头发丝都得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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