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族人的期待,已经钻进了死胡同的帝江的精神才在这样的场景中慢慢的聚合起来。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无法坚定下来,但是至少现在的帝江的眼神是有焦距的,他的耳中的哭喊声也慢慢的清空了他脑子里胡思乱想,开始正式面前密密麻麻而且越来越多跪在自己面前的族人。
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话语,就这样闪身便穿过自己划开的裂缝,出现在了十日同线的洪荒,没有做任何防御的迎接灵气之雨的洗礼,感受到比之前硫酸还要危险的雨水冲刷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帝江才真切的感知到了这场埋葬他们的量劫,就连最开始的烈度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时女娲造人的故事。
在身体上的痛感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帝江癫狂的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样的愤怒和悲苦,又是那样的不甘和无奈,笑声最后比之夜枭的叫声还要难听,但是那原本致命的雨水却是就这样在帝江的头顶高度全部诡异的消失了,而且这样的范围还在不断的增大着。
这还没有结束,收拾好已经降落的雨水的帝江,就这样一步步的踏空走到了高空之上,逆推着将所有的雨水完整的收入到他的空间之中,这种大范围的动用法则之力是损耗很大的,如果帝江坚持如此的话,最终也不过是扬汤止沸罢了,最终他不断会被慢慢的耗死,对于最终的结果也并不可能有多大的影响。
因此当他快速的出现在了十日同天的预定轨道附近,那些灵气还没有凝结成雨的位置,帝江打伞了空间,粗粗的喘着气,然后便是给十只金乌伴飞,并且一条环形的空间将十只金乌全部笼罩在其中,然后始终跟随着金乌的高速移动,将他们的热力全部挡在环形通道之内,做完这些的帝江猛然的咳嗽起来,然后他的身体就这样直直的朝着地面坠落。
这倒不是帝江耗尽了巫力,而是之前被灵力雨水浇灌入口对他的喉咙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本来就因为精神方面的问题无法直视现实的他,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攻,一是怒火攻心之下,这才失了分寸。好在掉落没过多久,帝江的身体就在一个高度上,像是跌进窨井一样消失不见,而当他出现的时候,已经变回了之前的帝江,有些憨直,但是始终阳光明媚的那种。
洪荒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回了祖巫殿,跪在大殿的巫族纷纷该为双膝下跪,之后磕了一个头,又是无声的退出了祖巫殿,那扇再也没有关闭的殿门,在冷冽的风中发出吱呀的转动声,以及撞击的哐当声,只是大殿中的祖巫都没有对此有任何的动作。
在十日同线发生到现在,除了句芒以外的所有祖巫其实都在自我崩溃和自我修复之间往复了无数个轮回。他们回忆着那个在龙族后裔被所有洪荒生灵针对和虐杀的最凄惨的时代里面,默默承受了所有的打劫,她要是在就好了。
他们想念着那个为了摆脱龙族后裔标签,用自己做法,选择没有任何人知道来历的自斩之法,并且独自面对自斩后遗症的大姐,为了消除那个后遗症,之后自创自斩灵魂的法门,更是给自斩之后几乎丧失战力的他们找到一条活下来的功法,并且让巫族成为他们共同的名字。之前那样绝望的时代,大姐都能够笑着面对并真的带领他们走到了今天,但是!大姐!你怎么就消失了呢?
他们幻想着一万种、十万种甚至更多的说辞,但是这其中唯独没有的一条就是他们的大姐,已经像无数的巫族族人那样,倒在了后遗症的不详之中,默默的,静静的在一个犄角旮蓝里面死去。他们坚信自己的大姐还活着,也坚信他们终有一天能够与他们的大姐再一次相遇。
现在,当一个还没有到来的绝境,就轻松的击溃了他们所有祖巫的防线,让他们沉浸在惶恐和畏惧之中,帝江如此,句芒如此,祝融如此,共工也是如此、、、虽然句芒和帝江先后恢复在之前,但是眼下的其余九巫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即便是现在的帝江再如何阳光灿烂,也无法消除第一个崩溃的就是最早获悉这一切的自己的事实。
祖巫殿的安静还将会在短时间持续下去,这种事情除了靠自己,谁也无法帮到他们。
洪荒中的夸父和后羿,看到十日同线的场景之后便是转身去追赶起来,但是灵气之雨不可能唯独都他们有所优待,紧随其后的夸父此刻那庞大的身躯上已经彻底变得千疮百孔起来,无数各种颜色的轻烟伴随着腐蚀的吱吱声,不断从他身体的各个位置上飘荡起来。这也就是换了夸父,他的体表足够的厚实,这样的伤害很恐怖,但是还不足以影响夸父的追赶速度。至于后羿,早就被夸父含在嘴里,对他进行了最严密的保护。
奔跑中的夸父也没有完全无视这样的伤害,他会顺手拔出一座山峰顶在头顶,也会像是拔草一样将一个千丈高度的神树连根拔起,用它那茂密的树冠当伞,必要的时候他还会旋转这棵树,尽可能将洒入其中的灵气之雨甩出去,为的就是要让这个树多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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