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可怕，眼神犀利时极具攻击性，基本上没有人能直视他气红的眼眸，但在她面前都是控制着的，就是怕吓着她。
“知道，”少年心怀感动：“你担心伤口感染，受伤了，就不会全部走一遍，但可以，没有破皮，不会感染，”
身上全是咬痕，但都是泛红罢了，还没有到破皮的程度，她肯定是控制了的，就算是神志不清，也在控制。
少年吃惊自己的期盼，他下意识地盼望她可以全部来一遍，她是走流程也罢了，就是很想要和她亲近。
少年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软溜溜的，两人静静地相依相偎。
少女闲来无事，拿起沙发旁小书架上的书看了起来。
少年给她捧着书根据她的进度翻阅，她的目光在一页上停留许久，眉头还皱着，他也凑近看了看内容。
少年一下子就猜到她的想法：“阿因，你是觉得这段话很不舒服，有点奇怪，对吗？”
她的疑惑是那段男主费恩的对白：“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少女抬眸对上少年的视线，点头问道：“嗯，为什么这表达爱意的话，我觉得很不舒适？”
少女不是第一次读这本书，她知道所有的剧情，明白男主说的也是一部分真实情况，但就是觉得这话太令人揪心。
少年轻轻一笑：“是因为阿因心里的爱是温和美好的，不能理解爱怎么会生出尖刀，”
少女恍然大悟，脸上浮现温暖笑意：“对，他爱她，却每一句话都在贬低她，若是你，你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
少年欣慰一笑，她很了解他，也知道他无论多么生气，也说不出一句重话。
“那要是我也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少女认真问道：“你会这样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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