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院子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村长推门进去,就看见黄老头和黄婆子正蹲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那根扭曲的银簪子,嘀嘀咕咕商量着明天去镇上卖多少钱。
看见村长进来,两人都愣住了。
“村长,你、你咋来了?”黄老头赶紧站起来,脸上挤出笑。
村长没笑,看着那种变形了的簪子。
“这个簪子就是你今天抢来的那个吧?”
斗争真激烈,簪子都看不出原来形状了。
老头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簪子揣进袖袋。
“村长,咋这时候来了。”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村长这时候来到底要干啥?
“别藏了,我来就是说这事的。”
“村长,那簪子是我们闺女的,我们拿自己闺女的东西,不犯法吧?”黄婆子先开口,声音尖利。
村长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婆娘真是蠢到家了。
“你们闺女的?你们闺女现在是谁家的人?是萧家的人!她头上的簪子,是萧炎给她买的!你们抢过去,那就是抢萧家的东西!”
黄婆子不服气,“那是我闺女!我生她养她,拿她点东西怎么了?”
村长被她理所当然的模样气笑了,“别跟我扯什么生不生养的,你们和黄杏花啥关系自己心里有数。今儿个人被你家老头子打坏了,小产了,簪子也被你们抢走了,事情不能那么算了。”
“怎么不能算?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没说自己怀了孩子,有孩子还抢东西,掉了也是她活该。”
村长无语死了,他和老娘们说不清楚,只是问黄老头,“你啥意思?”
“老婆子啥意思我啥意思。”
村长气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确定要跟我硬下去?杏花不能生孩子了你们知道吧?”
不能生了?
两人惊呆。
“不就是小产吗?”
黄婆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虽然偏心,虽然刻薄,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害闺女一辈子。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大夫瞎说的吧?怎么可能摔一跤就……”
“推坏了,你们也别跟我瞎比比别的,没心情听你们废话。簪子拿来,再拿一两银子补偿。”
天老爷,村长打算要他们命!
“村长,我们没银子,大不了簪子还她,剩下的别想,没有。”
簪子他们不敢要了,咯手。
不中用的东西,只是摔倒而已,咋恁严重?她纸糊的?
完蛋了,闺女要是不能生,萧炎个鳖孙会不会休了她?那孙子心狠,连自己爹娘都能下的去手。
咋整?
闺女没家黏上他们咋办?
村长懒得跟他们废话,收下簪子继续要银子。
“我们没钱,村长,我们家负担多重你知道,咱们是真没钱,要是有钱,怎么可能不给。”
“就是,杏花也是咱们亲闺女,我们不可能不管她!”
“闭嘴吧,银子不给也行。”
两人惊喜,没想到还有的谈。
“多谢村长,多谢村长,辛苦你把簪子……”
“明日开始作坊的活你们别来干了。”
晴天霹雳!
作坊的活谁敢丢?长年累月日日有活,工钱也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活怎么能丢?那个才是会下金蛋的鸡。这辈子死都要死作坊里。
“村长,不要呀!作坊的活是咱们命根子!”
老婆子吓出眼泪。
村长冷漠看着她,无动于衷。
两人哆嗦半天,最后没法子只能选择掏银子。狠还是村长狠,竟然拿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威胁,比死丫头和萧炎还绝。
“还不快去拿银子?”黄老头大声催促道。
惹毛了村长,绝对没他们好果子吃。
老婆子进屋,磨磨蹭蹭半天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破布袋子,打开,里头是零零碎碎的一些铜板和碎银子。从里头捡出一两银子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银子,掂了掂,揣进怀里。
“这就对了。”他扫了两人一眼,“记住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再敢找杏花麻烦,就不是一两银子的事了。作坊的活,你们还想干,就消停点。”
黄婆子心疼得直抽抽,那一两银子就算上工也要攒很久,一下子就没了,给了赔钱货。
上辈子他们一定欠了黄杏花,这辈子还不清的债。
“村长,我们记住了,记住了……”黄老头点头哈腰,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村长没再理他们,转身就走。
出了黄家院子,村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两银子,算是给萧炎一个交代,也给村里人一个交代。
至于杏花以后能不能生,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不管怎样,事情也算顺利解决了。
不是他不想多要,而是他清楚,就算多要也要不到,黄家儿子多,负担本就重,要不是有作坊能让他们赚点,今日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百文他们也拿不出来。
说到底,今儿个能拿到赔偿还是因为简宁。
这到底啥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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