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拉着秦香莲往前推了推，眼眶发红，“温小姐的名誉损失、精神损失，我们都愿意赔。你就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女儿，是被宠坏了……”
温妗念抬眸看向秦香莲，对方虽垂着眸，却咬着唇狠狠瞪过来，眼圈通红里全是怨气，指尖把裙摆绞得发皱。
这副模样哪里像悔恨改过？分明是把怨气都攒在心里，等着哪天发作。
她没接话。
身旁的傅祎依忽然笑了声，指腹敲了敲桌面：“秦太太说错了吧？”她目光扫过秦香莲紧绷的脸，“该求改过机会的，不是该先让当事人拿出个认错的样子？”
秦香莲猛地抬头，刚要发作，被秦夫人按住。
“傅小姐说得对。”
秦夫人转身拉住秦香莲的手，“快给温小姐道歉。”
秦香莲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指尖掐进掌心掐出青白印子。
温妗念看着她紧绷的表情，忽然笑了：“秦夫人，您女儿有没有诚心道歉，明眼人都看得清。”
她话落就站起身，“既然这样，不如交给警察，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温小姐！”秦夫人慌忙拽住她手腕，赔着笑往回缩了缩，从包里掏出张支票推过来，“我给你五百万！你工作室一个月才万把块工资，这钱够你少奋斗好几年了。”
温妗念盯着桌上的支票，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在他们眼里，所有事都能用钱解决？
她指尖推开支票，目光扫过秦香莲的愤怒的表情：“秦夫人，有些账，钱可以解决，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温妗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秦香莲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泼向温妗念，褐色液体飞溅的瞬间，一道高大身影忽然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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