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七人组成的“看管小组”,任务就是严格监督运费业,确保他二十天内真的只吃流体食物。
“今天才第四天。”赵柳看着运费业,语气严肃,“离二十天还远着呢。你别想着耍花样。”
葡萄氏-寒春也劝道:“运费业,单医说了,这是为了你好。你就忍忍吧,等伤好了,想吃什么我们都给你买。”
“我想吃英州烧鹅……”运费业眼巴巴地看着众人,“就一口……就一小口……”
“不行!”七人异口同声。
红镜武叉着腰,摆出“先知”的架势:“我伟大的先知判断,你现在吃烧鹅,不出三个时辰就会胃出血!然后高烧!然后……然后可能就没救了!你想清楚!”
红镜氏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袖,示意他别吓唬病人。
公子田训则更实际些:“运费业,你算算账。忍二十天,以后还能吃烧鹅。现在贪一口,可能以后永远吃不了。哪个划算?”
运费业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别过头去。
耀华兴端起米粥,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运费业嘴边:“来,先喝粥。我今早熬的,加了点细盐,不淡。”
运费业张嘴喝了,嚼了嚼——其实没什么可嚼的,米粒已经熬得稀烂。他咽下去,叹了口气:“淡死了……真的淡死了……能给点菜吃吗?哪怕给点咸菜也行啊……”
“不行。”赵柳斩钉截铁,“单医说了,咸菜也算固体食物,而且盐分太高,对你伤口愈合不利。”
“那给点肉汤……”
“汤可以,但肉不行。”公子田训接话,“肉渣都不能有。”
运费业绝望地闭上眼睛,机械地张嘴喝粥。一碗粥很快见底,但他舔了舔嘴唇,说:“没喝饱。”
众人对视一眼。
葡萄氏-林香先开口:“那……再盛一碗?”
“馆里应该还有米粥。”耀华兴起身,“我去要。”
她出去没多久,端回来第二碗米粥。这碗比第一碗稍多些,还是温热的。
运费业又开始喝。这次他喝得慢了些,但还是一勺接一勺。第二碗喝完,他又说:“还是没饱。”
红镜武瞪大眼睛:“你肚子是无底洞吗?两碗粥了!”
“真的没饱……”运费业委屈地说,“米粥不顶饿,喝下去一会儿就没了……”
赵柳想了想,对葡萄氏-寒春说:“你再去要一碗。”
第三碗米粥端来时,运费业已经开始打嗝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喝。喝到一半时,他停住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不喝了?”公子田训问。
“饱了……”运费业小声说,“喝不下了……”
房间里有瞬间的寂静,然后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除了红镜氏,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红镜武笑得最大声:“哈哈哈!我就说嘛!喝不饱就喝第二碗,再喝不饱就喝第三碗!总有喝饱的时候!”
运费业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羞愧,是真的撑的。
笑过之后,赵柳率先严肃起来:“好了,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忘。”她看着运费业,“你不准吃固体食物,一口都不行。你现在是多发性骨折,内脏也可能有损伤。如果乱吃东西,感染、出血,还有其他未知后果都会找上门。你自己好好掂量。”
公子田训补充:“我们没有心思跟你玩心眼。这是为你的性命负责。”
运费业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终于彻底放弃了讨要食物的念头。他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我忍着就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各位,我可以进来吗?”是演凌的声音。
赵柳去开门。演凌站在门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棉衣,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他手里也提着一个食盒。
“听说三公子受伤了,我来看看。”演凌说着,走进房间,将食盒放在小几上,“带了些流食,不知道合不合用。”
耀华兴打开食盒看了看,里面是一盅炖得稀烂的菜粥,确实符合单医的要求。她点点头:“七星客有心了。”
演凌看向床上的运费业,露出关切的神色:“伤势如何?听说要卧床二十日?”
“是啊……”运费业又找到诉苦对象,“还不能吃饭,只能喝粥……快饿死了……”
演凌温和地劝道:“单医既然这么说,必然有道理。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这多处骨折。好好休养才是正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内七人,最后落在赵柳身上:“赵姑娘,各位,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赵柳道。
“今日我无事,能否让我也在这里照顾三公子?”演凌语气真诚,“就今天一次。我看各位都要训练滑雪,恐怕抽不出太多时间。我可以帮忙看护,确保他不偷吃固体食物。”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七人互相看了看。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演凌是伪装的刺客——演凌的演技确实高明,两日来表现得就像一个好学、谦逊、热心的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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