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身子动了动，吃疼的啊了一声，继续蹲在地上道：“这样杀了身边人的案子，很快就结案了！”
“谁当时也没多想啊！只是那个时候秦小南忽然和我说，他要带着弟弟回去老家，我当时不理解，和他生了气，但是秦小南给我磕头之后就走了。”
老周后怕地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面具，痛苦道：“原来秦小南知道自己的弟弟做了什么，所以才赶着带着弟弟逃走的！”
狄青脸色震惊，看向林云微，他再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案子十分难办，是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
林云微丢下狄青离开，狄青带着老周回到刑部的时候，立刻将所有卷宗翻开来看，将发现的真相写下来。
狄青核对了卷宗和林云微画的地图，心中震惊。
在让白云鹤和老周吐露出真相之前，林云微就已经将嫌疑犯锁定到了秦小光的身上。
这个分析林云微自然也通过楚狂歌传达给了狄青，狄青当时还笑话了林云微。
他说林云微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说一个低能儿是嫌疑犯，这不是和林云微之前F分析的凶手是个聪明人背道而驰吗？
但是如今看来，林云微的分析的确没错。
狄青拿手拖着下巴，思索着：“可是林云微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就是秦小光的呢？”
楚狂歌在旁边奉承，听得这话，立刻就从门外走进来道：“大人，我当时也有这个疑问，就去问了师父，师父和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这个案子其实只要串联在一起，确定是同一个罪犯之后，就应该思索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
“然后师父就说，这种案子凶手越隐秘，就说明凶手伪装地越好，而这个案子中次次都在，却每次都成透明人的便是秦小光！”
狄青点头道：“可是这只是分析，林大人有什么证据吗？”
楚狂歌听得，就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最近我和京兆府的关系不好，他们都不肯和我多说了， 但是我想那个辩能肯定知道很多！”
“不然的话，那秦小光也不会将他抓走对不对？”
楚狂歌开发脑洞，直接对着狄青分析道：“要我说啊，当时凶手就在现场，看到辩能去给孩子们买糖的时候，就跟踪过去，然后被辩能发现了！”
“当然了凶手也发现了，就直接将辩能带到了自己家中，那个地方我也去看过了，将我昨晚上的饭都吐出来了！”
“狄大人，你看，任何人进去看到那个样子，都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吧？这个时候秦小光正好就可以搞偷袭，然后将辩能装车上推走了！”
狄青觉得楚狂歌分析有道理：“可是按照你的说法，他当时应该是伪装过的，也就是说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那他并没有被看到真面目，为何不直接一个人逃走呢？”
楚狂歌被问住了，眸子一转，要说话，却被门口一个人抢着回答了。
蒋寻芳笑嘻嘻走进来，一面行礼一面说道：“自然是因为凶手想要完成最满意的作品了！”
楚狂歌翻了白眼，看向蒋寻芳：“不是，你怎么来了？”
蒋寻芳对着狄青道：“狄大人，我是接了林大人的飞鸽传书，特意代表洛阳知府来的，这是知府的信。”
狄青拿过来一看，不过是让他依法办理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最完美的作品，这是什么意思？”
蒋寻芳轻笑着道：“我听高捕头说了来龙去脉，又看了卷宗，还跟在楚狂歌你背后去看了 那个屋子中的东西，我发现凶手在制作东西！”
楚狂歌觉得蒋寻芳一来，自己没了存在感，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变态人的想法，你自然是最清楚的！”
蒋寻芳丝毫不在意，笑眯眯说道：“这个屋子属于两个人，狄大人你看，面具和头发，都是用来伪装自己的道具，可那缝制的人皮衣服是没必要的对吧？”
狄青点头，招呼蒋寻芳坐下说话。
蒋寻芳也不客气，直接坐下，自信地说道：“我也去刑部验尸房看过尸体了，我想那个人皮衣服属于鱼贩子老王，那人的皮肤黑，还喜欢装扮成女人，所以想要一件人皮衣服，遮挡住自己的粗糙黝黑皮肤！”
楚狂歌惊掉了下巴：“装女人，这什么兴趣？”
蒋寻芳一副完全了解的样子端起茶杯道：“这个我是问了其他的鱼贩子知道的，那个死掉的女人啊，就是老王的姘头。”
“老王的姘头是个颜老色衰的娼妓，她的姐妹和我说，老王并不喜欢女人，每次都和他们装扮成女人要接客，很恶心云云的！”
这些消息，狄青和楚狂歌都没有知道，他不过走了一趟就问到了。
蒋寻芳继续笑着道：“老王不过是个帮凶，秦小光才是主谋！”
“他装扮成其他的人是乐趣，而且他有偏执，所有东西都从左往右，挂着东西必须往下倾斜成斜线，你们大概没注意到吧？不过我想师父肯定注意到了！”
狄青咳嗽一声，催着道：“然后呢？”
蒋寻芳笑着道：“所以他明明技法都很精湛了，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也没什么热情了，可是为何还要制作那些东西呢？”
“他在寻找一个最好的身份，你们也知道，辩能如今是上京最出名的人了吧？可谓是完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狄青抬手插话道：“你的意思是说，秦小光想要成为在女子之中很受欢迎的人？”
蒋寻芳诧异，抬头看向狄青：“狄大人也听我说过了，老王是喜欢男人的，他这样的人能容忍秦小光这样的杀人魔王跟着自己，任凭他摆布，说明什么？”
楚狂歌觉得恶心，遮脸说道：“说明老王和秦小光是一对！”
蒋寻芳打了个响指：“这就是了！”
“你想啊，若是你是秦小光，那种阴暗自以为是的人，你会满足于老王这种假女人吗？”
“所以啊，秦小光跟踪辩能，却没有对他下手，就说明，他选中了辩能！”
“选中辩能也有一个说法，就是他对自己过去的告别，他杀了老王，绑架辩能，就是打算彻底变成辩能，之后去其他地方继续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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