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光闪过。
【上缴失败：该功法已被提交过，无法重复获取货币。】
已被提交过？
林远盯着这行字，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指僵在玉简上，脑海中“嗡”的一声。
功法只有在第一次提交时才能获得货币。
第二次提交，就什么都得不到。
也就是说在他之前，已经有人上缴过《青云掌法》了。
而且不止是《青云掌法》。
他飞快地翻看系统面板上的上缴记录，一条一条地往下翻，发现从某一刻开始，他上缴的功法就再也没有产生过任何收益。
他以为自己赚了三百多点。
实际上，他只是在做无用功。
那些功法的价值，早在他之前就已经被榨干了。
林远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有人……有人比我早？”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飞快地在系统面板上划动，打开藏经阁的功法目录，一个一个地核对。
越核对，心越凉。
三十枚。
他拿起过的、上缴过的功法，有三十枚已经被提交过了。
这意味着，有人来过这座藏经阁，用同样的方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是谁？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远顾不上多想，连忙加快了上传功法的速度。
他不再一枚一枚地精挑细选，而是像发了疯一样地从功法架上往下扒，抓到一枚就上缴一枚，抓到一枚就上缴一枚。
“叮——上缴失败，已被提交。”
“叮——上缴失败，已被提交。”
“叮——上缴失败，已被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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