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淮津不仅为薛宴辞的女儿叶嘉念种了橙子树,他还为薛宴辞种了桃子树,同样是从四川成都龙泉驿、江苏无锡阳山航运了果苗来洛杉矶。
他是真心想把章家同薛家的恩怨结清的,也是真心想对薛宴辞做出弥补的,人到中年,只求个心安。
“老公,你少吃两颗糖,一会儿血糖该上去了。”
“你少管我。”路知行脾气大得很。
自从经历过薛宴辞的调查,自从她在调查期间瞒着他数次轻生之后,路知行就不要薛宴辞管他了,整天把「你少管我」这话挂在嘴边,跟火药桶没差别。
“章家百十多号人看着呢,章思初将来是要掌管章家生意的,他结婚第一天就回老丈人家住,你这不是在给咱闺女找事吗?你这不是给了别人说教咱姑娘的理由吗?”
“我看谁敢说我家姑娘一句坏话。”
薛宴辞叹口气,“老公,叶嘉念将来是要接手章家生意的,她不是个普通的孩子,章家也不是个普通的家庭......”
“薛宴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女儿。”路知行一把推开薛宴辞,自己坐着了,“我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女儿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才不需要他章家的资源......”
“女儿出嫁,我也难过的,我也......”
路知行才不想听薛宴辞假惺惺地解释,直接打断她,指责她,“你难过?薛宴辞,你全程笑哈哈的,你哪里难过了?”
“老公,如果我今天也和你一样哭闹,那百十多号宾客会怎么想我们叶家,会怎么看待咱家闺女?就算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你让姑娘怎么想?”
“知行,你想想你结婚当天的事。”
“爸爸、大哥、二哥都哭了,你心里不难过吗?换到今天,念念看到你这样,她也会难过的。你想她以后的人生回忆里,只要想起结婚当天的事,就全都是爸爸妈妈、两个弟弟哭得稀里哗啦的场面吗?”
“你还有理了?”路知行瞪着眼睛质问薛宴辞一句。
“我没理。”
“叶嘉硕、叶嘉盛,你们两个抓紧结婚,好让你们的爸爸也高兴高兴。”
路知行终于被哄好了,终于又肯靠在薛宴辞怀里了,和她一起朝坐在前排的两个儿子开始催婚。
“媳妇儿,姑娘如果想我们了怎么办?她想回家了怎么办?”
薛宴辞没说话,只假装睡着了,路知行已经问一晚上了,从进家门就开始问了,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薛宴辞,我跟你说话呢。”路知行推一推薛宴辞,又摇一摇她。他太难过了,他需要陪伴,需要拥抱,需要安慰。
“老公,我和你结婚那天晚上,咱俩有时间想爸爸妈妈吗?有时间想回薛家老宅吗?有时间想回天津吗?”
“薛宴辞,你有毛病吧。”
“路老师,我永远怀念和你结婚当晚的事。”
路知行背过身去了,他才没心思去回想自己结婚当晚的事,他只是在想叶嘉念,在想自己的女儿,那个小小的,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女儿。
薛宴辞跳下床,跑到另一侧,爬上床,钻进路知行怀里,贴在他心口,“老公,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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