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真不知道?”
“凌先生——”张清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在控制什么,“我祖上改姓张,就是为了跟那扇门断干净。三十年前我师父去城寨做法事,从地下上来之后三天没说话,第四天告诉我那句偈语——门下有钥,钥在七层。然后他把关于凌天佑的所有记载封进了祖师堂的铜箱里,烧了一炷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那扇门不是给人开的。”
凌霄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
“张道长。”
“在。”
“你的法印继续维持。什么时候该面对面谈的,回头再谈。”
“凌先生——”
“但如果我发现你还藏了别的东西。”凌霄的声音轻了半度。轻到像在说一句日常的废话。
“我不会给你谈的机会。”
通讯挂断了。
凌霄把通讯器放到桌上,偏头看向门口。
迷雾天使靠在门框上,左肩的绷带又换了一层。她什么都听到了。
“盯着龙虎山方向的所有通讯信号。”凌霄说。
“已经在盯了。”迷雾天使的声音极轻,“他挂了你电话之后又拨了一个号。我截了前三秒——对面是个女声,叫他。”
“他师妹?”
“应该是。内容没截到,对方用了一种老式的频段跳变。”
凌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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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帐篷。
芽子等帐篷里最后一个军医出去换班之后,翻身从行军床上撑了起来。
肋骨的断口像有人拿锉刀在磨,每动一下都是一阵白光闪过眼前。但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通讯器。
“虹哥。”
骆天虹的声音秒回:“嫂子你怎么不躺着——”
“闭嘴听我说。”
骆天虹闭嘴了。
“城寨地下,第六层往下,那扇门。凌霄以前带你清理过对不对?”
“对。当时我跟阿布一起下去的。那扇门怎么推都推不动,电焊切了半小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你现在带两个人,从东区那条旧排水道下去。别走主通道——凌霄在主巷口盯着,他会发现。”
骆天虹沉默了两秒。
“嫂子,你让我背着老板干活?”
“不是背着他。是帮他。”芽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眼里全是沙,“钟小艾手里那个钥匙,用起来有六成概率要她的命。你觉得凌霄知道这个数字之后会怎么反应?”
骆天虹没说话。
“他会拦她。然后他就没有钥匙了。然后一百四十四个小时跑完,他就是个死人。”芽子的指甲陷进了行军床的帆布里,“我要找到另一条路。”
“什么路?”
“那扇门的背面。钟小艾说门裂开过一条缝——说明它不是完全封死的。既然正面需要钥匙,那背面呢?所有的门都有两面。”
骆天虹吸了一口气。
“排水道我记得路。东区地下二层有个分叉口,往西走可以绕到主通道的侧翼。但再往下我没去过。”
“去。到了之后跟我通讯。信号断了就往回走,别硬闯。”
“带谁?”
“带两个奥摩。悄悄的。”
骆天虹把嘴里的烟吐了。
“嫂子,你知道老板如果发现——”
“发现了我扛着。”
通讯挂断。
芽子躺回行军床上,天花板在她视野里晃了两圈才稳住。右肺的呼吸声粗得像漏气的风箱。
她闭上了眼。
脑子里转的不是门。是凌霄在通讯器里抖着声音说的那个字。
“……重不重?”
那个字颤了。
她第一次听到凌霄的声音颤。
这就是她不能让他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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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寨地下,东区旧排水道。
骆天虹带着两个奥摩从锈蚀的铁梯下去,手电筒照着脚下的积水。水不深,到脚踝。但水是温的。
“虹哥,水温不对。”身后的奥摩低声说。
“我知道。”骆天虹把汉剑抽了出来——剑刃缺了两个口子,但还能砍人。
排水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像下水道的臭,更像……泥土翻开之后的那种腥。
走了大约六分钟,到了分叉口。
骆天虹记得这里。当初清理地下的时候,凌霄让他们封了左边那条岔道,因为里面塌了一段。
但现在,塌方的碎石不见了。
岔道口干干净净,像有人把那些碎石全部搬走了。
骆天虹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地面。
石板上有新鲜的擦痕。
有人来过。
他站起身,把通讯器贴到嘴边。
“芽子,岔道口的塌方被清了。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过。”
通讯器里芽子的呼吸声粗了一拍。
“继续走。”
骆天虹往岔道深处走了不到三十米,手电的光照到了一面墙。
不是尽头。是一扇门。
跟钟小艾描述的那扇灰色石门不同——这扇门是黑色的。纯黑。没有符文,没有纹路。表面像一块吸光的幕布,手电打上去光都不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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