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本心呢，是和叶卡捷琳娜喝喝小酒，拉近一下感情，和她滚床单还是有点心里压力的，即便滚不成床单，交一个红颜知己也不错，现在烧烧香，没准等到过个二三十年还能用上呢。
那只还没等到和她谈心呢，叶卡捷琳娜先自己喝醉了。
何雨柱先把那七个专家扶着进了宿舍，又回来帮着把琳娜扶回去。
这下安静了，就剩下何雨柱和林默然两个清醒的人了。
进入农历三月份，都换上了夹袄了，工厂里面也不知道从哪跑来了几只野猫，一到晚上就“喵喵”的叫一阵
“柱子，不着急回去，就陪我说说话，外面那几只猫太讨厌！”林默然羞答答的说
“我不着急回去，你是怕猫吗？”
“说不上来怕，就是喵喵的听着让我心里不舒服。平时琳娜我们两个人，现在她都喝的不省人事了。”
“哎！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一次也没见你提到过家人？”何雨柱开始找话题了
“都牺牲了，我在42年抗日战争最困难的时候被送到苏联的。”
“抱歉，不知道你是这样的身世！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没？”
“没关系，我还算是幸运的。直系的亲属，我记得有个姑姑，后来也没了联系，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你呢，我也没见你提过家里的大人？”
何雨柱苦笑了笑。
“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不是不方便，是够丢人的，我妈死了，我爸跟一个寡妇跑了，给人家养孩子去了。家里还有个妹妹。”
“哦，你家事也够奇葩的，我就听说过，媳妇跟人家跑的，还没听说过老爸跟寡妇跑了的。”
“我也是无语，跑就跑呗，反正现在我也能养家了。你还回苏联吗？还是以后就在国内了？”
“现在国家正需要建设的时候，我当然回来报效祖国了。”
“不是我吹捧你，你们的思想境界就是高。”
被何雨柱夸的还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咱们接触的人群不同吧，我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我也没觉得自己思想觉悟有多高。”
“你不会是和苏联专家一起回国的吧！”
“怎么不行呀？”
“没有，那你工作单位在哪个部门？”
“外交部，这事也是最近几天才把手续办完。”
“外交部好，不用担心下岗！”何雨柱一不小心把后世的词给整出来了。
“什么下岗？”
“就是没有工作了呗！哎，你这都去外交部了，没打算再学一门外语呀？”
“再学一门外语？什么意思？”
“你这就懂一门俄语，以后工作也就只能是对苏联老大哥，可懂俄语的咱们国内的不在少数吧！”
“那你建议我该学门什么样的外语？”
“我可不懂那么多，你在苏联老大哥那边待了那么多年，喝过洋墨水的人，问我一个都没出过首都的厨子建议，不怕被我带进沟里去呀！”
林默然盯着看了一会何雨柱才说：“你这见识可不是一般厨子能有的，要不是我们调查过你的家事，我现在都怀疑你是狗特务。”
何雨柱听了这话后背拔凉。
“你也别在意，我们也是为了专家们的安全着想，你平时的表现有点太特别了。”
“特别嘛？我怎么没觉得？”
“算了，和你说了吧，自从苏联专家来了以后，你看别人表现，就没有一个主动接触这些专家的，你呢，也不知道是贼大胆，还是没心没肺，居然和琳娜很快就混熟悉了，这不得不引起我的警惕。”
林默然看到何雨柱被吓住了，赶紧解释道：“你平常的说话水平，和你的教育背景，完全不相符。也就是去年腊月，你跑了两趟直隶府，他们才放松了对你的监视。”
“啊，早知道打白寡妇儿子还能有这样的效果，我早把他儿子给揍一顿了。”
“咯咯咯，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调查了一段时间，虽然你平时说话很跳脱，处处都不是破绽，也正是因为你处处都是破绽，才没有对你进行马上抓捕，
以为你跑去直隶府接头去了呢，可你却是跑过去把你后妈的儿子给打了一顿，高高兴兴的就回来了。”
“就因为这？才排除了对我的怀疑？”
“正常的敌特，只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就不会干这样的蠢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和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记得，咱们组织不让用美人计吧！”
“什么意思？”
“让你给我用美人计呀，让我交老底。”
话音刚落，林默然的小粉拳就到了：“你还真是个作风有问题的男人，花了半个月的工资给琳娜弄了个生日晚餐，现在又想勾搭我，你也不怕撑死！”
“坏了，难道和张敏的事也被发现了。”何雨柱心想
“别那么看着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一点防侦查能力也没有，也是排除你嫌疑的一个关键点，我也给你讲过故事吧。”
也就是在去年秋天，一个潜伏在粮站的特务，就因为在写账目时，钢笔帽找不到了，说了句，——刚才还在呢，现在怎么不翼而飞了。就是这句话，把他给暴露了。”
“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
“他得背景是受过三年基础教育的，没有再受过别的教育背景，这个不翼而飞的成语，可不是他这种教育背景下的人能说出来的。”
“靠，那我岂不是……”
“你看，你这句话，按正常来说，也有毛病，“岂不是”这个词，你周围的人有说的嘛？”
“靠，那不是我一说话就暴露了？”
“要不说，你是个身份诡异人呢，我现在都和你说名了 ，你还是这么说，这说明什么？”
现在轮到何雨柱傻了，“说明什么？”
“说明你在这种环境种生活了很长时间，这么说话成了本能，哪怕可以避免，也避免不了。
就你的见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正规教育，是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可你的教育背景才三四年，还是在解放前学的。你又没有长时间离开过首都，这都是矛盾……”
何雨柱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哈哈，自然点，你这人也怪有意思的。”
“别，你还是别对我有意思了，我还没娶媳妇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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