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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答应来这不过是想说有机会随行去灵区的时候能要些灵植草叶，也没想到第一天就要背上这药箱。”
原来是这样...
不过像李大夫这样的上医司的大夫何必要自己来折腾，直接问下医司拿不就行了吗？
“您老想得到些灵植草叶的话，和下医司要不行吗？”
李大夫一脸吃惊，他绝对想不到能从沈曼嘴里听来下医司这个词。
“你小子可以啊，最近大家都说有个外边的小子得了第二名这般的好名次，不是他们圈内人，可你却知道下医司，想来你也不全是圈外人吧。”
沈曼讪讪然，身体前倾满脸讨好。
“您老高见，若是一点门道都没有，也不会想说来报考浮山学堂了，自然是有些经验的。”
“是这个理，你哪家的？”
哪家的？傅家的。
不过这似乎不能直说吧。
沈曼拧巴着没有回话。
那边李大夫似乎已经抓到了苗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近几年除了浮山堂那些个老圈子，多得是想要进入这个圈子的，你无非就是他们那些家的，像傅家，顾家，筑家，庞家，等等，是吧！”
沈曼汗颜，她的身份其实也不能知道这么多，什么筑家和顾家她压根没听过，但总归她是傅家的，所以也只得在一边点头。
不过沈曼虽然对这些了解得没那么多，但多少也是从齐老那里听说过一点的。
李大夫口中的这几个家族多半正是最近几年想要掺和进灵种灵植研究的家族。
其中有像傅家这样的老钱，也有庞家此类的新秀。
就这几年，大家不约而同的对天灵气和灵种之类的东西进行了资源倾斜和声望倚靠，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站台了。
沈曼之前提了问题，问李大夫他可以问下医司要的为什么不去，本以为李大夫是故意绕开了话题，没想到他话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得了答复。
“刚你问为什么我不问下医司要，反而自己过来去灵区寻个方便，是吧？”
“唔。”
“跟你说啊，虽然下医司隶属于上医司，可下医司那群人和我们上医司的人不对付，哦，应该说，我们上医司里面有些老东西和他们不对付。”
“拉帮结派搞对立，知道吧？”
沈曼再度汗颜，不知道呢！
咱这位李大夫出乎意料的喜欢聊天，一眨眼的功夫把自己的家底都快漏光了。
“他们闹得太厉害，搞得像我这种想要研究一下灵种的大夫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这不，熬到退休，才逮到机会和傅家那边谈谈说能不能给我找个机会自己去灵区找找材料。”
天底下，除了气界那边可以随意进入各大灵区，也就是浮山学堂有那几把机会可以进去里面，并且能够实实在在的采摘灵植。
资质是一方面，主要是能力问题。
浮山学堂去灵区一般配备了专业人才，且拥有将灵植炼化的手段。
当然这些资质和能力主要还是依附在气界给他们开小灶，进行了资源倾斜。
但没关系啊，哪怕开小灶，人有这个实力这个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李大夫能来这里当真是找对了地方。
沈曼听着笑笑，“原来是这样，我还寻思着呢，咱们上医所的大人怎么会给我们这些学生当常驻大夫。”
“那可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哎，上面那些人烦得很的，几次三番吵架，吵到大王面前的都有，一个说要保护典籍，保护传统，一个说要积极革新，引入新帖。”
“是么！”
沈曼已经确信了，这李大夫就是个话痨子。
“是滴，你小孩子不知道，其实啊上医司里面那群老大夫们，看起来都是铁石心肠，占领道德高地，高举文明大旗。”
“一个个嘴巴里，说什么灵种多是害人之物，研究尚浅，万般还需验证，不可药用，不可冒用，不然将会危害人体健康。”
“但真等下医司那边送上来个治疗用的好物事，那一个个眼巴巴的等着看效果。”
“想知道是什么能有此等功效，具体的流程是怎样的。可那些东西又哪里轮到他们去研究，别说研究了，看看，摸摸都没机会。”
“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什么都想顾，什么也都顾不上。”
“他们啊，尽管给人找麻烦，不懂得给人行方便。”
“依我看，以后上医司那些古籍典书，九成都要被淘汰，不适用了。”
“就这点上还是咱浮山学堂做得好啊，对事情有理解，有看法，具备前瞻性，能意识到浮山堂那些老资历靠不住。”
“像你们这些娃娃啊，以后的路可好走啊，想干什么都行的，灵种是个好东西，但凡研究透了，人们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可不得了。”
“别说是医人了，就是粮产，说不定都能翻几番，不得了的东西都是。”
沈曼从未用这个角度来思考过这个问题，说实在的，她其实有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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