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就不是沈棠能知道的了。
最终，方源只是平静的安慰道。
“这是劫数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是天地的问题，不论是你真的人造主角，还是直接投入化神元婴之流的残魂进行培育，都受限于天地！”
“你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若是不愿意强求，那么接下去或许也可以准备飞升了！”
“你已经走到了化神巅峰，有几分执掌过一界劫气的气象，飞升之后，返虚，甚至合体的门扉都已经趟平了不少！”
听着方源的话，沈棠沉默了一会儿，才是开口道。
“也只是趟平一些，并非是必成不是吗？”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未来可还有这等机会！”
“合体到底不是成仙！”
或许是在碧湖山留下了太多超出修仙界的功法见闻，加上方源的榜样，还有沈棠自身的际遇，倒是让她有了不少不切实际的妄想。
只可惜人与人之间的际遇总是难以复制的。
就像是其他的大劫主角不如沈棠，而沈棠远远赶不上方源一般。
也幸好，这些年挨过方源不少毒打，加上方源给她开拓了不少眼界。
所以沈棠很快也没有再纠结，反而是看向方源，笑着道。
“师祖所说恐怕未必是指我，而是自身要飞升了吧！”
“自从百年前慕祖师坐化后，我便发觉师祖的心越来越不在此界了，哪怕是棠儿费尽心思给祖师安排各种剧本！”
方源闻言面不改色，只是平静的道。
“没有这种事，不过是时机真的要到了，我留在下界的时间太久，快要撑不住了！”
“返虚境界对于世界的压迫实在是太大了！世界也忍得很辛苦的！”
“天眷将要不在了！”
沈棠笑呵呵的迈着高挑的长腿走过来，跪在了方源的面前，笑声依旧，只是越来越轻的道。
“千年前祖师就这么说了！”
“不过既然祖师执意，毕竟棠儿到底不是慕祖师，也拦不住祖师，那么就请祖师再等一会儿吧！”
“棠儿也不知道怎的，就怀不上祖师的孩子，难不成是真没有这个福分？”
沈棠仿佛有些赌气，但又仿佛有某些谋划，最后方源沉默，就当最后尽一次孝芯了。
“嘶——”
.............
不久后，碧湖山震动，源鼎撕裂天地，打通一道飞升仙光，照耀亿万里山河。
那一日，消息动传天下，镇压修仙界七千余年的碧湖山主，人族联盟之主，古往今来第一修士，方源成功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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