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再次开启,管家快步走出,神色比刚才更显郑重。
他径直走到祁连面前,躬身道:“祁总,顾博士,老夫人请二位进去。”
祁连颔首,侧首看向白恩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
白恩月攥了攥衣角,帽檐下的目光快速扫过仍在原地的鹿家众人,迈步跟上祁连的脚步。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大门时,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车队末尾。
车门打开,鹿鸣川率先下车,深灰色大衣上沾着细碎的雪粒。他身后的沈时安被搀扶着下来,珍珠白的裙摆扫过积雪,狐毛斗篷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鹿鸣川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大门前的祁连和白恩月身上,瞳孔骤然收缩,脚步明显顿了顿。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他们,眉峰瞬间蹙起,眼神里满是惊讶,却没立刻开口,只是快步走向鹿忠显。
“爸,怎么都站在外面?”鹿鸣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目光扫过紧闭的大门,“老太太不愿见我们?”
鹿忠显冷哼一声,指着祁连的方向:“还不是因为他!说什么受白恩月所托,老太太就让他进去,我们这些亲生骨肉反倒被拦在门外!”
鹿鸣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视线在白恩月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转向管家:“带我太太进去给老太太庆寿。”
说罢,他便要侧身往里走,沈时安也连忙跟上,手轻轻扶着小腹。
“鹿先生,抱歉。”管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坚定,“老夫人吩咐了,今日只允许祁总和顾博士入内,其他人一律不便接待。”
鹿鸣川的脚步猛地停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着管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她的孙儿,她怀了鹿家的曾孙,你确定要拦?”
沈时安也适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管家,我们只是想给老太太磕个寿头,送份贺礼,不会多待的。”
管家面露难色,却依旧没有退让:“老夫人心意已决,还请鹿先生和沈小姐莫要为难我。”
鹿鸣川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他看向祁连,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不悦:“祁总,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祁连站在门内台阶上,神色平静:“鹿总误会了,我只是转述故人所托,至于老太太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故人?”鹿鸣川冷笑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白恩月,“一个凭空冒出来的顾博士,和你一起受白恩月所托?未免太过荒唐。”
白恩月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与鹿鸣川相撞,声音平稳无波:“鹿总,信不信由你,我们只是遵嘱行事。”
沈时安拉了拉鹿鸣川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对着管家柔声道:“管家,你再去通传一声,就说我给老太太带来了她最喜欢的扳指,是我特意定制的,就看一眼,好不好?”
“不必了。”管家摇头,“老夫人说了,今日不见鹿家任何人,还请诸位早些回去吧。”
鹿鸣川的脸色愈发难看,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盯着大门,又看向祁连和白恩月,喉结滚动了几下,显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周围的亲友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声音里满是不满,却没人敢真的硬闯。
沈时安却猛地挣脱鹿鸣川的搀扶,往前冲了两步,珍珠白的裙摆扫过积雪,溅起细碎的雪沫。
“祁连!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狐眸死死盯着台阶上的两人,“先是招了个和白恩月有几分相像的顾雪进你的公司,现在又跑到这里来挑拨离间!”
她抬手,直指白恩月,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看看她!身形、站姿,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那个女人的影子!你故意找这么个人来,不就是想乱鸣川哥的心,想毁了鹿家吗?”
鹿鸣川连忙上前拉住她,眉头紧锁:“时安!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能不激动吗?”沈时安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他明知道老太太还在为白恩月的事迁怒鹿家,还带着这么个赝品来这里晃悠,不是挑拨是什么?”
她转向管家,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劲:“管家!你别被他们骗了!这个顾雪根本就是祁连找来的幌子,他们就是想借着白恩月的名头,博取老太太的同情,破坏我们鹿家的事!”
祁连站在台阶上,神色未变,只是目光冷了几分:“沈小姐,说话要讲证据。顾博士是智创高薪聘请的算法顾问,与白恩月没有任何关系。今日前来,也只是遵故人所托,何来挑拨之说?”
“证据?”沈时安冷笑,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她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刻意模仿,怎么会处处都像那个女人?祁连,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白恩月往前站了半步,帽檐下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时安,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沈小姐,我与白恩月素不相识,更没有模仿她。你若仅凭臆断就妄下定论,未免太过武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爱不候时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爱不候时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