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太监刚要退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淡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正是大燕王朝的太子,燕烈。
“母后,且慢!”
燕烈走到大殿中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挥手示意他们先别动,然后转头看向那满脸戾气的皇后。
“母后,算了吧。”燕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是皇姐,虽然……虽然她不是您亲生的,但好歹也是父皇的血脉。”
皇后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手里把玩着那断裂的指甲套,没说话。
燕烈硬着头皮继续说:“而且,那个……那个女人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她人都死了十几年了。您现在还要满世界去追杀一个断了手臂的残废,这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名声?”皇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本宫做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说三道四了?”
她站起身,走到燕烈面前,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
“烈儿,你太心软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个贱人的女儿,哪怕是个残废,本宫看着也碍眼。”
“可是母后……”
“闭嘴。”皇后不耐烦地打断他,“那个贱人当年勾引陛下,害得本宫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她该死。她生的小贱种,流着她的血,自然也该死。这事你别管,回去读你的书。”
说完,她一甩袖子,重新坐回凤椅上,冲着下面的人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燕烈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摇着头退了出去。
……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封天宗那座荒山上,倒是出奇的安静。
对面那座气派的无云宗,自从那天集体被轰飞之后,就像是死绝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出来巡逻的弟子都看不见。
剑无尘坐在山崖边的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手里捏着一片刚落下的枯叶。
“无趣。”
他随手一松,枯叶飘落深渊。
这凡人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枯燥。本来以为那群蝼蚁会不知死活地继续冲上来,给他找点乐子,顺便帮徒弟练练手,结果这帮人倒是学乖了,当起了缩头乌龟。
山崖下的空地上,韩林正满头大汗地扎着马步,身体周围隐隐有一个黑色的漩涡在扭曲,疯狂吞噬着周围稀薄的灵气。另一边,姜红衣只有一只手臂,却握着那根废铁条,一次次机械地挥动,眼神狠厉。
剑无尘看了一眼,淡淡开口:“韩林,心乱了。吞噬并非掠夺,而是归纳。尔身为载体,若心存贪念,必被反噬。”
韩林身子一抖,连忙稳住心神:“是,师父!”
剑无尘又看向姜红衣:“剑意太躁。杀人并非泄愤,那是为了止戈。尔手中的剑,太重了。”
姜红衣咬着嘴唇,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剑无尘收回目光,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若灵儿在此……”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要是灵儿在,起码能叽叽喳喳地在耳边吵闹一番,或者给他泡壶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对着两块木头和一群不敢露头的蝼蚁发呆。
……
与此同时,无云宗主殿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殿的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长长的议事桌旁,坐满了无云宗的高层。
坐在首位的,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宗主云渺师太。在她左手边,是那天被打得吐血的老祖玄阳真人,右手边则是来做客却同样丢了大脸的天风道人。
下面坐着一圈长老,还有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柳如霜。
“还没有消息吗?”云渺师太沉着脸,打破了沉默。
一名负责传讯的长老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擦了把汗说:“回禀宗主,还是联系不上大师兄。弟子的传音符发了几十道,全都如泥牛入海。大师兄他……可能进入了某个深度秘境,隔绝了神识联系。”
“啪!”
玄阳真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关键时刻掉链子!平时吹嘘自己多厉害,宗门遭此大难,他人呢?死哪去了?!”
老祖发火,下面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角落里的柳如霜抬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师尊……老祖,要不算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柳如霜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个剑无尘……他实在太诡异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连灵力波动都没有就把大家……那样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再去招惹他,万一他真动了杀心……”
“算了?”
云渺师太猛地转头,眼神像是要吃人,“你让我怎么算?!”
她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尖利:“我堂堂一宗之主,被人当众扇耳光!扇完还不算,还把我们像垃圾一样轰飞回来!全宗上下几百号人,叠成一堆人山!这事现在方圆几千里的宗门都在当笑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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