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再追究对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追究那两个人的责任,而是弥补过失、重新定计。
两人劝了楚王好一通,楚王这才勉强压住火气。
他道:“派人仔细调查江远和谢莞娘,从他们还在明福村种地的那会儿查起!我就不信他们这些年会没有把柄可抓!尤其是谢莞娘,她一个女子,竟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挣那么多钱,私底下定然有见不得光的勾当在!”
如果说江远和谢莞娘之前一直省吃俭用,拮据度日,那么楚王还不会如此笃定,可她显然并没有让自己把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而是一直都很注重生活品质。
别的不说,就她家的那群护卫,就不是寻常人能养得起的。
就她和江远进京那天,他们那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架势,任谁看了,谁都不会相信,他们就只是保定府那等边陲之地的一个普通小村庄出来的泥腿子。
幕僚们也觉得楚王说的很有道理,两人躬身领命,下去安排其他人做事。
但他们也很清楚,他们怀疑归怀疑,能不能找到切实证据却是说不准的。
因为江远和谢莞娘身世特殊,蹿升极快,这些年盯着他们的人可不在少数,但他们却始终没有让人抓到过任何把柄,可见他们行事之谨慎。
和楚王的大发雷霆不同,隔壁的鲁王府里,鲁王这会儿正笑眯眯的听着小曲儿。
一直到唱曲儿的伶人躬身退下,他这才放下茶盏,笑着对自家管事说了一句,“想不到江远这人还挺有意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自己吃软饭,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管事愁眉苦脸的问:“殿下,楚王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咱们呢?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你也说了,楚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咱们还着急什么?左右我那好二哥肯定会另寻其他法子打压江远,咱们暂且只需静观其变。等他再次出手时,你记得让人再如这次一样,顺势添油加醋,让事情变得更热闹些也就是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江远这人有勇有谋,又深得陛下信任,等闲伎俩肯定扳不倒他。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先看看他和楚王之间的争斗再说,说不定最后我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管事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奉承了一句,“殿下高见。”
鲁王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品着。
而作为他们话题中心的江远,他在退朝后就去了中军都督府做事,一直忙活到该下衙的点儿,他这才骑马返回自家府邸。
“我听说你被人弹劾了?”谢莞娘把他迎进屋子,笑着发问。
江远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已经解决了,多亏陛下明察秋毫。”
谢莞娘挑眉,“怎么我听说,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咱们家的钱都是我赚的?”
江远有些不好意思,“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虽然这些年,他确实把所有俸禄、赏赐和战利品都一点不落的交给了谢莞娘支配和保管,但他也确实做不到用这些钱,支撑起他们如今的富足生活。
他们家的主要收入来源,确确实实就是谢莞娘的那些生意。
江远不是那种能够心安理得软饭硬吃的无耻之人,他既然享受了谢莞娘带来的好处,就不介意让人知道他江远是靠夫人才有的今时今日的锦衣玉食。
然而谢莞娘却并不这么觉得,她不会妄自菲薄,把自己的功劳一并划分到江远身上,但她也不会昧着良心,霸占属于江远的那份功劳。
“你呀。”颇为无奈的拍拍江远的胳膊,谢莞娘实事求是的说:“以后可别在其他人面前胡乱说话了,不然大家真要当你是吃软饭的了。”
“我确实挣钱比你多,但你也知道,我挣的钱,大部分都被我拿去做善事了。”
“咱们家的日常开销,花的一直都是你的俸禄。”
“以前咱们住的宅子,也基本都是各地驻军分给你的临时住处。”
“吃穿住行你都包揽了,我唯一花钱的地方,也就只有养护卫了。”
若非如此,她也没办法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买宅子。
毕竟她虽然挣钱挣得多,但她花钱也比其他人都要多。
做善事,买宅子和田庄,开铺子和作坊,这些都需要花费大笔银子。
若是没有江远每个月雷打不动的那份俸禄,以及他时不时拿回家的战利品和赏赐之物,谢莞娘可不敢随心所欲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夫妻俩你说我功劳大,我说你贡献多,说着说着,两人突然就你看我,我看你,一起情不自禁的笑开了。
彼此抱在一块儿腻歪了一会,江远这才换上家常袍服,和谢莞娘一起去陪孩子吃饭。
一家四口围坐桌前,吃了顿既丰盛又美味的温馨晚餐,然后俩孩子就被带回去洗漱休息了,谢莞娘和江远则是坐在堂屋里,又低声聊了一阵朝中和家里的各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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