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欣慰笑了。
池澈这孩子真不愧是阿湛之子,处理事情游刃有余,拿捏人心的度把握得恰到好处。
这样的孩子可比夏嘉实之流聪慧多了。
蔡杰快步进来,在裴池澈身旁低语禀告:“公子,方才金玲鬼鬼祟祟,属下没让她靠近正厅,但她还是看到了祖宅的人。”
“无妨,给她机会去与裴妃禀报。”裴池澈不以为然,吩咐蔡杰,“选两个人去盯着那个裴家。”
“是。”蔡杰称是离去。
“说起金玲,我真是气了。”姚绮柔悔道,“我怎么就选了她来府中当丫鬟?”
花瑜璇劝道:“娘,裴妃了解您,她用你选人的标准培养的金玲,你就算不选中金玲,也会选中银玲。”
裴池澈道:“我查过,当时数名丫鬟,除了后来成了二嫂的丫鬟那个,其余候选的女子全是裴妃的人。”
一听此话,姚绮柔更是气得不行。
“可有酒?”厅外传来斛振昌中气十足的声音。
“将您老请来,自是有酒。”裴星泽裴文兴扶着他,他们身后跟着花惊鸿花锐意兄弟。
姚绮柔闻声迎出去:“天都暗了,咱们赶紧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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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夏寒雁等了一日,都没能等来赐婚圣旨送到裴池澈手上的消息。
“公主,该用膳了。”宫女将饭菜端进来。
夏寒雁却是没胃口,盯着镜中的自己,想着自己与花瑜璇差在哪里。
“放着吧,我等会再吃。”
“公主,您别等消息了。”宫女声音很轻。
“父皇答应过我,我再等等。”
“公主,今日宫里发生了一桩大事,说裴郎将是湛太子之子。论起来,他与公主是堂兄妹,因为这点,圣上这才没能赐婚。”
“什么?”夏寒雁霍然起身,“我怎么不知道?”
“宫里都传遍了,公主一直在房中,自是不清楚。更何况皇后娘娘怕公主一时间接受不了,就没让人来说。”宫女战战兢兢,“奴婢也是方才取食盒时打听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瞧上的男子怎么就是我堂兄?”
夏寒雁不敢相信,双臂一扫,梳妆台上的一应物什全都乒铃乓啷地掉在了地上。
宫女颤抖着劝:“公主消消气!”
“裴池澈是夏湛之子,今日已被证实。”夏嘉实阔步而来,“既然被证实,他断不会在世上活太久,妹妹何必为了一个死人置气?”
夏寒雁双眼迸发出恨意:“裴池澈早不说身世,晚不说身世,非到我想嫁他才说?”
实在可恨。
“天下好看的男子何其多,妹妹不妨选个旁的。”夏嘉实掀袍落座,“花惊鸿就不错,先前沐阳王不是曾说让他尚公主么?”
“花惊鸿?”夏寒雁蹙眉,很快眉头舒展,“他是长得好看,可他不够冷,我就喜欢清冷的。”
“这又有何妨,你让他冷些好了。”夏嘉实微笑着劝慰,“亦或者,赶明儿皇兄帮你选几个,你挑一挑。瞧不中驸马人选,你选几个面首也是可以,总归没必要为了一个裴池澈而置气。”
他落水那回,没派人刺杀裴池澈。
今日得知裴池澈竟然是夏湛之子,此人又伤了寒雁的心,那就该死。
“可是皇兄,我很生气,这口气我怎么出啊?”
夏寒雁恼得不行,双手搅着帕子不痛快,索性拔出匕首,往帕子上戳。
“皇兄会帮你出气的。”
他过来时,已经派人前去刺杀裴池澈。
若事成,相信父皇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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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裴家的晚膳深夜才散。
花瑜璇随裴池澈回房时,这才有机会将心里想说的说了出来:“今日事情委实多,清早你回府说起皇帝要赐婚之事,我心里那个急啊,又急又乱。”
再到后来,裴池澈的身世直接被皇帝知晓。
他们又去了皇陵。
再到祖宅的人来侯府闹事,说出了裴妃的阴谋。
这一整天,她虽说一直在侯府,但总感觉每时每刻都过得甚是漫长。
裴池澈闻言,转身捏住她的双肩:“害怕我被赐婚?”
“你与夏寒雁又不可能在一起,这点我是不怕的,我怕的是你的身世公之于众后……”
她的话尚未说完,裴池澈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温润道:“早些面对,晚些面对,总要面对。”
还不如早些。
“嗯,自今日开始,你要小心再小心。”花瑜璇说出自己的顾虑,“先太子与太子妃身旁多能人,但还是着了暗算。你得万分小心,保住自个性命的前提下,你才能帮他们讨回公道。”
“你在担心我?”
“我不能担心你么?”花瑜璇反问,轻嗤,“那我不担心好了。”
裴池澈低头便吻住她诱人的唇瓣,边吻边说:“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花瑜璇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捂住他的嘴,道:“悠着点,裴池澈,现如今的你该保持理智。”
“亲个嘴儿还能占用多少理智?”
“谁知道呀。”花瑜璇小脸泛红,“阿奶说过,你可得忍着。”
阿奶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了。
“这么多时日我都忍下来了,难道还能忍不了?”
说此话,裴池澈心里是没底的。
一则他不清楚姑祖母要他忍多久,二则是他其实更不清楚自己能忍多久。
花瑜璇噗哧笑出声:“可我知道每晚你抱着我时,我感觉……”
虽说笑着,她的小脸却越来越红。
实在是感觉越来越明显。
就怕大反派忍不住。
裴池澈拿出反派本性来:“既然昏君这一支已经无法延续图腾了,那我不妨早些将血滴入机扩。”
闻言,花瑜璇瞪大了眼:“你不是说笑的吧?”
“我本来就想造反,在我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我就想过要反。”裴池澈坦诚,“你的梦里,我是个大反派,大反派做事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
“你,你……”花瑜璇说不下去了,好一片刻后,续道,“你若真成大反派了,别把我剁碎了喂狗,还有不能做对不起百姓之事。”
裴池澈轻点她的鼻尖,低笑:“小心思是怕我剁了你,大格局是念着百姓,花瑜璇,你真是好样的。”
“那不然呢?我也很怕死的。”
“娘子就没想过,为夫才是那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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