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弥漫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
花斑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原本那凶狠与狡黠的双眼,此刻却透露出一种纯真又无助的神情。
他诧异、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干警李伟健。
他在东南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从未尝过败绩。
然而此刻,他被眼前的李伟健按着伤口,胁迫着,却无能为力,第一次感受到了窝囊。
他身体虚弱,麻药的效力也还未完全消退,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而迷茫的状态。
本能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求救。
就在这时,李伟健眼神冷峻,一把紧紧抓住花斑虎的手,用力按住,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李伟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冰冷的铁块:
“我问你两个问题,谁派你来的,想杀谁?”
花斑虎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刚经历了一场痛苦的手术,虚弱不堪。
此刻的他,无助得就像一个孩子,他只能无力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李伟健看着花斑虎这副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再次用力按向花斑虎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那伤口在李伟健的按压下,不断有鲜血溢出,染红了包扎好的纱布。
花斑虎疼得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的表情,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李伟健却毫不松手,紧接着又迅速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花斑虎的嘴,不让他再发出声音,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说!”
花斑虎的双眸剧烈地震颤着,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干警!
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
但是,花斑虎硬气还是硬气的,尽管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依然紧闭着嘴,不肯吐露一个字。
李伟健也咬紧了牙,放手一搏。
李伟健双眼死死地盯着花斑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他较上了劲,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按住花斑虎那刚刚经历过手术的伤口。
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花斑虎的嘴,不让他发出哪怕一丝微弱的求救声,整个病房里只有花斑虎沉重的呼吸声。
李伟健在赌,赌花斑虎怕死。
他坚信,只要自己施加的压力足够大,花斑虎终究会扛不住。
僵持了片刻,花斑虎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因为痛苦和缺氧而开始翻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然而,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他依旧顽强地摇着头,不肯说。
就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放哨警员略显紧张的声音:
“队……队长,查房!”
这声音打破了病房内那令人窒息的僵局。
李伟健的手微微一颤,心中虽然满是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住手。
他缓缓松开按住伤口和捂住嘴的手,此时的花斑虎早已满头大汗,整个人如同虚脱,晕了过去,瘫倒在病床上。
当晚值班医生高启兰赶到了病房。
当她看到病床上出血不止、满头大汗,明显经历过激烈挣扎的花斑虎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李伟健大声质问:
“你干什么了?你们干什么!”
“你们是不是公安啊?哪有这样对待病人的!”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刑讯逼供的地方!”
“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李伟健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神情,在高启兰那凌厉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缓缓地退出病房。
来到楼道里,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一支烟抽完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支……
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缓缓驶进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吉普车里,坐着的是汪杨。
六个小时前,他在岩台市养老院,勒死了丁晖。
完成这一切后。
汪杨便接到了新的任务,要解决掉暴露被捕的杀手,花斑虎。
他没有片刻停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京州市一医院。
此时,汪杨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他换上了一件洁白的白大褂,又戴上了一个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甚至还挂着一个仿制的医院工牌。
汪杨走下车,脚步沉稳而急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根据情报,慢慢摸到了住院部,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灯光柔和。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目标病房走去。
此时的花斑虎再次昏迷了,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高启兰给他重新处理了伤口,稳定了身体体征。
汪杨来到了病房门口,顿住了脚步。
他没想到,病房里有医生,竟然还有两名警卫。
汪杨毕竟是名假医生,不敢贸然进去。
便转身走到了走廊拐角处,等待时机。
好巧不巧。
汪杨蹑手蹑脚地转过一个楼道转角,迎面碰到了躲在楼道角落偷偷抽烟的警队队长李伟健!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汪杨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而李伟健呢,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条件反射般地立即扔了手中的烟头,赶忙抬起脚,用力地踩灭。
李伟健尴尬地咧了咧嘴说道:
“不抽了,不抽了。”
汪杨紧张得喉咙发干,他咽了咽口水,见李伟健似乎误会自己是普通的医生,并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他强装镇定地说道:
“医院里不能抽烟。”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片刻,便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然而,他那慌慌张张的步伐,却完全出卖了他。
那矫健的身姿,在李伟健眼中,显得格外可疑。
李伟健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医生,哪有这样的步伐和矫健的身姿?
三步就下一层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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