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进去也才没几天,总觉得用别人的东西、占别人的地儿,得处处留心才行。
再说了,墙上挂东西这种事,万一哪天主家觉得碍眼,回头不好交代。
宋绵绵点点头:“你住那儿,怎么布置随你高兴,只要别拿火点着就行。其他你想贴想挂都行,门帘换新的也没人管你。”
倒是她爹……明明有这本事,却一直藏在家里不出去露面,实在有点浪费。
这些年家里能撑过来,全靠爹画些画拿去换钱贴补家用。
宋绵绵心里琢磨,等回了家,得好好和爹谈谈,不如开个小画室。
医馆收拾停当的第一天,病人没来几个。
宋绵绵闲着没事,药柜也清点完了,便早早关了门,往自家的小吃摊赶。
店里正忙得团团转。
姜书芹那套瞎折腾的法子早被撤了。
新来的厨子按老方子做菜,火候掌握得好,味道比之前还地道。
客人照旧挤满屋子,一点没少。
她娘和宋大伯母忙得脑门直冒汗,围裙都湿了一大片,手都没空歇一下。
夕阳一落,收工回家的人流一波接一波涌进来,常常要一直忙到夜深才能喘口气。
稍微慢一点,后头排队的人就开始叹气跺脚。
有个客人等得有点不耐烦,筷子敲着桌子嘟囔道:“还得出锅呢?你们这儿要是老是这么紧巴巴的,干脆多请两个人,省得顾不过来。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话音刚落,宋绵绵已经把饭菜端到他面前,笑着说:“来了来了,您慢慢吃,趁热。刚出锅的,面条劲道,汤也香。”
宋母瞅见她进来,手上动作一顿,锅铲在空中停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这边不用看店?”
“医馆没啥活儿,我就顺路来看看。”
宋绵绵挽起袖子。
“再说了,我也该搭把手。还有啊,晚上想跟爹说个事。”
“跟我说事儿?”
宋父一听,直起身子,从灶台边站直了腰。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她神色认真,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出啥事了,立马绷住脸。
“甭管啥情况,爹扛得住。”
宋绵绵扑哧笑出声:“哎呀,是好事!你肯定乐意答应。别紧张成那样。”
宋父听得一头雾水,嘴巴动了动想追问。
可这时候又有客人催菜,他只得先压下疑问,转身去捞锅里的饺子。
宋绵绵就在边上搭把手,端盘子、收碗、招呼人,样样都来。
一直忙到月亮挂上房檐,最后一波客人终于吃完结账离开。
店里的吃食全都清空了,连剩汤都没一口,只能回家再开小灶。
大家各自拎起空食盒,沿着小巷往家走。
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宋绵绵开口说道:“爹,我想盘个画坊。”
“画坊?你弄这个干啥?”
宋父皱眉,“家里铺子都好几个了,再多一家,哪有那么多人手去照应?如今的生意虽然不算顶旺,但也够用,何必多此一举?”
“我是想让您去打理。”
宋绵绵接着说,“您自个儿也爱画画啊,每天从面馆回来,都要抽空涂两笔。有时候夜里灯还亮着,我路过您屋子,看见您在案前低头勾线,连饭都顾不上吃。要是开了这店,既能做生意,又能顺手画上几幅,多合您心意?也不必像从前那样,为了生计硬把自己逼成匠人,现在是有选择的余地了。”
话听着是不错,可宋父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来钱快。
他刚把面馆理出些头绪,每日流水看得见地涨,心里便只想着趁势多攒些本钱。
以前靠写字卖画,也就勉强顾住温饱。
如今生意越做越好,家里吃穿不愁,他只想在闲下来的时候动动手,解解闷,真没必要非得另起炉灶搞个画铺。
“绵绵啊,”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可这画铺,真不用专为我弄一个。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吃喝不愁,就算以后我不拿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画是喜欢的,也是拿手的,但比起全家人的安稳日子,这点爱好实在不算什么。
他这一辈子吃了太多穷的苦,早年靠着写几个字换点米粮,寒冬腊月连炭火都烧不起。
若是为了画画再折腾出风险,他是真不愿意冒这个险。
“爹……”宋绵绵有点急了,“让你能画上画,只是顺便的好处。我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赚银子!”
她本想着先不提是为了他,免得他多心,结果他还是往这方面想了。
她原计划是先把店支起来,请几个年轻学徒坐堂,挂出“宋氏丹青”的招牌,借他的名头吸引读书人和富户。
这些人讲究风雅,愿意为一副好画花重金。
“真的不是专为您才开的!”
她加重语气,“你看这城里来来往往的读书人,哪个不爱写写画画?您要是出面坐镇,肯定有人上门捧场。您可是实打实的老行家!二十年前城南那场画会,谁不知道您拔了头筹?当时连知府大人都亲笔题了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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