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夷三人立马移开目光,如同没看见她的狼狈。
“那驭手情况调查的如何?”沈镜夷道。
“回郎君,那驭手叫朱福。我暗访了他周边四户邻居、乃至常去的食摊,又询问了天驷监与他交好的三名驭手,皆言其为人本分善良,鲜少与人交际,整日与马为伍。”
“也从未与人结怨,更无不良嗜好。有邻人提及,他偶尔会私下接济一个破落老军户,送些旧衣饭食。”
这近乎一个完人?苏赢月心想。
障尘继续道:“朱福照顾的都是一些不那么上等的马,根本没有接触西域良驹的机会。”
“其他的一些,我都记在这上面了。”障尘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竹纸。
沈镜夷接过,目下十行,而后道:“我知道了,你回去继续盯着他。”
障尘犹豫片刻,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郎君,是不是我们疑心太重了?朱福看起来确实太过寻常了。”
“不会!”苏赢月神色认真,“即使他没有问题,那他也必定被他人利用了。”
“夫人说得对!”沈镜夷眼中锐利一闪而过,“障尘,你立刻去找蒋巡检,让他派些人手同你一起去天驷监潜伏。”
“将喂养良驹的马舍死死看住,任何接近者,无论何种身份,都一一记下。至于绿光之事,切勿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若良驹再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沈镜夷交代。
“是,郎君!”障尘利落转身,悄无声息融入朦胧的青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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