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的梅子青啊,你们知道那是主子搜集了多久吗,你说你们留就给你们留,现在你们说碎了就给碎了。”
门口的小厮正跟青竹喋喋不休的争论着。
青竹想着直接给钱息事宁人,但是眼下那小厮似乎是觉得没办法跟主子交代的,青竹不能轻易示人,眼下这种情况又不能就这么将人给‘解决’
这时,青竹似乎在隐隐约约的嘈杂中听到了有人走上楼来,听来人的脚步,应该是一个稍微会些功夫的人。
来人的动作很轻,身边还跟着另外的人是寰楼的丫鬟,他听出了应该这个脚步声总是频频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左右。
来人正是寰楼谢子瑜身边的女使,她的脚步更急,跟她的性子差不多,就像现在。
“怎么了?怎么了?吵吵什么,什么时辰了,吵到了客人怎么办?”
那丫头走的很快,急匆匆的走上来,直接指着人的鼻子就走了过来。
“小梦姑娘,是这位客官,将咱们的官窑花瓶给弄坏了,甚至屋子一片狼藉。”
青竹眉头一皱心中不满
‘真是麻烦’
青竹不好在太多人面前露脸,直接将怀中的金子,直接丢到他的怀里,转身进了屋,房间内刚刚的人,早已没了动静。
但是门外的动静却吵得人烦躁。
“开门,你给我开门。”
小梦不依不饶。
“小梦,不可无礼!”
谢子瑜看着小梦梆梆梆的敲着自己的店门,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
被人丢了一袋子元宝的侍者,将钱袋子给谢子瑜递了过去。
谢子瑜掂了掂钱袋子的重量,眉头微皱,只多不少,随后她打开了钱袋子,两个金元宝,可以买一沓子那个花瓶了。
小梦看着主子
“主子,咱们的花瓶。”
谢子瑜皱眉看着这个奇怪的客人
“人家都已经给过了,不可太过了。”
小梦不甘心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可是主子,那房间的碎片总要打扫吧!”
谢子瑜摇了摇头声音,微微提升
“随他去吧!”
接着离开了,起码在青竹的耳中她是离开了,青竹隔着门往外瞧了一眼,接着直接打开对外的窗子,直接跳了出去。
小梦跟侍者等了很久,也不见房间有动静,只好走开了。
青竹跃出窗沿,足尖在寰楼外的梧桐枝桠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轻燕般落在巷弄的阴影里。
他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胸腔里的闷痛还未消散,方才被主子内力震伤的五脏六腑,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他不敢多做停留,拢了拢身上的玄色衣袍,将面容隐在帽檐下,快步朝着巷口走去。
巷外的街道上,已是华灯初上,上京城的夜市正热闹,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与巷内的清冷判若两地。
青竹混在人流中,脚步不停,心中却反复琢磨着主子的吩咐。用公主的名义给赵子重送生辰礼,还要商正亲自送去,这哪里是送礼,分明是将公主推到风口浪尖上。
主子要的从不是萧晓的命那么简单,他要搅乱这京城的水,要让赵敬赢的朝堂生出罅隙,甚至要让那位昭阳公主,在亲情与旧谊之间,寸步难行,但是青竹知道自己只能照做!
青竹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内是一处小小的院落,院角的灯笼泛着昏黄的光,商正正坐在石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见青竹进来,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眉头微挑:
“你挨罚了?”
青竹看了他许久才点了点头,他径直坐在石桌对面,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入喉,才稍稍压下喉间的腥甜:
“主子令,让你亲自将给赵子重的生辰礼送去,用公主的名义。”
商正把玩令牌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沉了下去,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主子这是要把公主架在火上烤?赵子重是赵敬赢的嫡长子即便他不是罪聪明的,公主在宫中本就如履薄冰,这层关系本就微妙,此刻送这份礼,有心人一看便知是故意为之。”
“主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青竹侧过自己的眼神,声音稍稍沙哑,
“萧家的事暂且按兵不动,等赵子重生辰过后再动手,主子要让赵敬赢在朝野面前,落个护不住人、治不了案的名声。”
商正手掌握了握沉默片刻,还是拿起石桌上的一个锦盒,推到青竹面前:
“早就备好了,一块和田玉的玉佩,雕的是麒麟送福,看着是份体面礼,实则内里藏了东西,足够让赵子重生辰那日,添些‘惊喜’。”
青竹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巧,瞧着并无异样,他合上锦盒,沉声道:
“主子说了,生辰那日,亲自送去,不可有半分差池。”
“放心。”
商正将锦盒收起来,揣进怀中,
“我晓得轻重。倒是你,伤成这样,需要我帮你找个大夫瞧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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