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在冰岛,两人半夜偷偷溜到蓝湖温泉,温蒂嫌水温不够,用崩坏能加热了一小片水域,结果差点把温泉变成沸水。
托托莉吓得赶紧拉着她跑,两人踩着拖鞋在雪地里狂奔,身后传来管理员的呵斥声,却笑得像两个偷糖成功的孩子。
而远在穆大陆的逐火之蛾总部,气氛却凝重得像要下雨。
凯文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定位——从巴黎到罗马,从柏林到奥斯陆,两个红点像跳格子似的在欧洲地图上移动,后面跟着一串标注……
“检测到微弱崩坏能波动”
“目标正在吃冰淇淋”
“目标在摩天轮上”。
“报告!目标在巴黎圣母院门口买了三个马卡龙!”
“报告!目标在瑞士雪山滑雪,律者好像摔了三跤!”
“报告!她们现在在埃及金字塔,律者女士用气流把托托莉托起来看塔顶了!”
……
“所以,我们的高端战力,这一个月就追着律者在欧洲公费旅游?用的我们的资金??”
莱因哈特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昨天的报告说,她们在维也纳听音乐会,温蒂还嫌指挥家手势太丑,用气流把他的指挥棒吹飞了。”
妮娜叹了口气,调出最新的卫星图像。照片上,温蒂和托托莉正坐在阿尔卑斯山的草地上,分享一块巨大的草莓蛋糕,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至少……她没再搞破坏。”妮娜的声音有点复杂,“也许托托莉说得对,律者未必是纯粹的恶。”
凯文盯着照片里温蒂嘴角沾着的奶油,还有她看向托托莉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柔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他办公桌上的金属盒子上——里面放着那片从哥伦比亚废墟里找到的蓝色花瓣,依旧保持着盛开的姿态,仿佛从未被崩坏侵蚀过。
也许,这个世界真的有不被崩坏污染的角落。
他拿起通讯器,按下了秦风的号码。“让战术部的人撤回来吧……”
“别打扰她们。”
通讯器那头传来秦风惊讶的声音:“可是凯文……”
凯文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松动,“让她们……再玩一会儿。”
阿尔卑斯山的草地上,温蒂舔掉嘴角的奶油,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托托莉关切地问,递过一张纸巾。
“没什么。”温蒂揉了揉鼻子,看向远处连绵的雪山,阳光把雪照得像钻石,晃得人睁不开眼,“大概是有人在念叨我。”
她低下头,咬了一大口蛋糕,草莓的甜味在舌尖炸开。
也许,就这样一直玩下去,也不错。
她偷偷看了眼身边正笑得灿烂的托托莉,在心里这样想道。至于毁灭世界的事……
先吃完这口蛋糕再说吧。
………………
银色沙漠,永恒死寂。
细碎的沙粒悬浮于虚无之中,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它们并非真正的沙,而是某种被碾碎的数据残渣,每一粒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却又在暗红月光的浸染下,泛着如干涸血液般的暗沉色调。
天空无云,唯有那轮巨大的腥红之月高悬,表面蜿蜒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如同一颗被剥开的眼球,冰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月光并非温柔的银辉,而是一种带着生物荧光般的暗红,将整片沙漠笼罩在一片凝固的血色之中。
这里,是天启教会的至高议会……
十三道巨型石柱立于银沙之上,每一道下方都存在着,非人形,某种扭曲的、近乎概念化的存在。
他们环绕着一根断裂的黑色石柱,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被禁止诵读的古老诅咒。
突然——
“咔……咔咔……”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寂静。
悬浮于中央的「立方体教皇」——由无数精密几何体拼接而成的至高存在——其结构突然紊乱,几个立方体互相碰撞、错位,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诸位……” 它的声音并非从某个固定的方位传来,而是如同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在摩擦、震颤,最终拼凑成冰冷的语言。“我们的神使……似乎已经被蛊惑了。”
空气骤然凝滞。
“她……正在背离神的旨意。”
【教皇们的骚动】
“荒谬!!!”
一声尖锐的嘶吼炸开,来自那尊由**「镜面碎片」**构成的教皇。
它的身躯由无数破碎的镜面拼凑而成,每一片镜子里都倒映着不同的扭曲面孔——愤怒、憎恶、癫狂——此刻,所有的镜面同时折射出狰狞的杀意。
“神的威严!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它的声音像是玻璃被硬生生碾碎,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另一侧,形似**「枯死巨树」**的教皇缓缓伸展枝丫,干枯的枝条如蛇般蠕动,在银沙上投下狂舞的阴影。它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树皮摩擦时的窸窣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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