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6000HW。”
芽衣补充道，“而且离开律者后，核心的稳定性会下降，需要特殊材料包裹。目前能承受这种能量强度的，只有魂钢和生态活性金属。”
“魂钢还好说，前文明资料里有稳定的合成方法，虽然产量少，但勉强够用。”
梅比乌斯的指尖落在“生态活性金属”的标注上，语气凝重，“但这东西，全世界的储量可能只有几千克。前文明的造神计划产物，能自动生长，还能根据环境进化——你能想象吗？把它扔在太阳里，几分钟就能适应上百万度的高温；如果给它足够的金属素材，甚至能在恒星表面长出钢铁森林。”
维尔薇听得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金属？那我们现在有多少？”
“不到两千克。”芽衣无奈地摇摇头，“而且加工难度极大，目前只有梅比乌斯能勉强控制它的形态。”
梅比乌斯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她走到实验舱旁，看着里面的「兵神」残骸，语气缓和了些：“「神之键」计划的难点不止材料，还有律者核心的获取。联合政府把律者核心列为最高级军需物资，全世界等着研究的科研团队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就拿第三律者核心来说，完全控制电磁力的权柄——无视库仑力压入电子制造核爆，消除电磁力分解物质，甚至能做无限电能永动机。这种东西，联合政府怎么可能轻易给我们做武器？”
“但我们有两个。”芽衣突然说道，眼神坚定，“截止第五次大崩坏结束后，逐火之蛾回收了两个律者核心，这已经具备启动计划的条件了！”
她调出自己整理的「神之键」研发方案，投影在屏幕上。
方案里，从核心稳定装置到武器形态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标注得详细无比，甚至还附上了几种备选材料的测试数据。
芽衣看着方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当然！”维尔薇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
梅比乌斯看着方案，嘴角难得露出一丝认可：“想法还算不错，就是某些参数太理想化了。”
………………
逐火之蛾总部岛屿的地下实验室区，空气里总飘着若有似无的消毒水与生物试剂混合的气味。
梅比乌斯专属实验室的防爆门外，苍玄攥着胸前的工牌，指节都泛了白，丹朱则缩在她身后，半个脑袋从姐姐肩膀后探出来，两人的耳朵都紧紧贴着冰冷的合金门——门内传来的怒吼声，哪怕隔着三层隔音材质，依旧震得人耳膜发颤。
“梅比乌斯！你再往我身上插这些鬼东西！我现在就拆了你这破实验室！”千劫的声音里满是暴戾，还夹杂着金属器械落地的脆响，像是某种监测仪器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千劫……就一下下！”梅比乌斯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的崩坏能适应性很特殊……”
“我只知道再让你戳下去，我迟早变成你培养皿里的标本！请给我滚开！”
丹朱听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拽了拽苍玄的袖子，声音里满是哭腔：“姐，才第一天上班啊！要不要这么刺激！我看我们还是辞职吧？就算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至少能保住小命啊！”
苍玄狠狠瞪了她一眼，却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笨蛋！你忘了我们为了进这个实验室花了多大功夫？几万个人里只招两个助理，导师还是梅比乌斯博士——她可是前沿生物技术的泰斗！而且包吃包住，月薪30万起步，这待遇能超越99%的同行，你想都不想就辞职？”
话虽这么说，苍玄的声音却有些发虚。她想起昨天入职培训时，HR特意强调的“梅比乌斯实验室注意事项”：绝对不能碰博士的培养皿，绝对不能打断她的实验，绝对不能质疑她的研究方向——当时她还觉得是小题大做，现在看来，那些警告简直是“生存指南”。
“可是我总感觉，我们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交代在这儿！”
丹朱指着防爆门，声音压得更低，“你听里面的声音，居然被折腾成这样……我们俩手无缚鸡之力，万一哪天博士看我们不顺眼，把我们当成实验素材怎么办？”
“嘘！别说话！”苍玄突然捂住她的嘴，眼神警惕地瞟向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慢慢走过来，墨绿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脚步轻飘飘的，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你们好，我是克莱因，梅比乌斯博士的首席助理，也是你们的师姐。”
少女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礼貌，“今天是你们入职第一天，手续HR已经跟你们对接完了吧？先跟我来熟悉一下工作内容。”
苍玄和丹朱连忙点头，跟着克莱因往实验室旁的资料区走。
刚转过拐角，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张大了嘴巴——两张巨大的工作台被堆得满满当当，资料册、实验报告、数据图表像小山一样摞起来，最高的那堆几乎快到天花板，旁边还散落着几台正在充电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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