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碧桃轻声道，“外头有好几位娘娘派人来送贺礼了，您看……”
赵灵儿回过神，点点头：“收下吧，记好是哪位娘娘送的，回头我亲自去道谢。”
碧桃应了，转身去张罗。
接下来几日，长春宫门庭若市。
各宫嫔妃纷纷前来道贺，有真心恭喜的，也有来探虚实的。赵灵儿谨记皇后的教诲，对谁都客客气气，不亲近也不得罪，送礼的照单全收，打探消息的一律装糊涂。
这日，德妃陈婉容亲自来了。
赵灵儿连忙迎出去，恭恭敬敬地将人请进正殿。
德妃落座，打量了一圈殿中陈设，笑道：“长春宫这地方，本宫当年也住过，是个好地方。惠嫔好福气。”
赵灵儿陪笑：“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过运气好，蒙皇上和皇后娘娘抬爱罢了。”
德妃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这次立功，是因为揭发了瑞王的人？”
赵灵儿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不知娘娘在说什么。臣妾只是尽心侍奉皇后娘娘，不敢有他想。”
德妃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罢了，你不说，本宫也不问了。只提醒你一句，瑞王虽被软禁，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往后行事，小心些。”
赵灵儿心中一凛，欠身道：“多谢娘娘提点。”
德妃又坐了片刻，起身告辞。
送走德妃后，赵灵儿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
碧桃小声道：“娘娘，德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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