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与往日不同。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有人期待,有人忐忑,有人不安——因为昨日公主殿下放出的风声,“白兰改制”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
我端坐丹陛之上,身着玄色衮服,头戴九凤冠,凤眸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
穆衍站在文臣之首,白发苍苍,神色平静。他已经知道我的计划,昨夜我们商议到三更,他虽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尉迟烈站在武将之首,虎背熊腰,目光如炬。他不懂什么改制不改制,他只认一个理——公主说的,就是对的。
沈砚、林拙、鲁奇、秦锐等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神色各异,但眼中都有一团火——那是被信任、被重用、被看见的人,才会有的光。
“诸位,”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的窃窃私语,“今日召集诸位,是为了一件大事。”
殿中瞬间安静。
“白兰立国百年,虽有先祖余荫,但时至今日,许多制度已经不合时宜。孤监国六载,夙夜忧叹,唯恐辜负先祖遗志、辜负万民期望。”
我站起身,负手而立。
“今日,孤要宣布白兰改制。”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我抬手,示意安静。
“改制共分五项——”
我从案上拿起第一份诏书,展开,朗声诵读。
“第一项:设六部九卿,分理朝政。”
“六部者: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各部设尚书一人,侍郎二人,分掌官吏任免、财政税收、礼仪教化、军事防务、刑狱司法、工程建设。”
“九卿者:太常、光禄、卫尉、太仆、廷尉、鸿胪、宗正、司农、少府。各司其职,辅佐六部。”
“六部九卿,直接对孤负责。丞相府改为内阁,穆衍任内阁首辅,统筹全局,但不再事无巨细地插手各部事务。”
殿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六部九卿?
这是要彻底改革白兰的官制啊!
穆衍出列,躬身道:“公主,六部九卿之制,前所未有。贸然推行,恐怕……”
“丞相,”我打断他,“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动了世家的蛋糕,怕引起反弹。但孤问你——”
我直视他的眼睛。
“白兰的旧官制,还能用多久?”
穆衍沉默了。
白兰的旧官制,沿用的是百年前的那一套。官职重叠、权责不清、人浮于事、效率低下。这些年全靠穆衍一个人撑着,才能勉强运转。
但穆衍已经老了。
他还能撑几年?
“孤改制,不是为了折腾,而是为了长远。”我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白兰要强大,不能只靠一个人。要靠制度,靠法度,靠千千万万个能臣干吏。六部九卿,各司其职,各负其责。这样一来,即使有一天孤不在了,白兰也能正常运转。”
穆衍眼眶微红,深深叩首。
“公主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我点了点头,拿起第二份诏书。
“第二项:开科举,取寒门。”
“从明年起,白兰设立科举制度。分文举、武举两科。不论出身、不问门第、不限地域,凡有才学者,皆可报考。择优录取,量才任用。”
“科举三年一考,由礼部主持,孤亲自监考。”
此言一出,殿中彻底炸了锅。
“科举?!”
“寒门也能做官?!”
“这……这简直是胡闹!”
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脸色铁青,纷纷出列反对。
“公主!科举取士,闻所未闻!我白兰百年以来,官员皆从世家子弟中选拔,这是祖制,不能改啊!”
“是啊公主!寒门子弟,粗鄙无文,怎能担此大任?”
“公主三思!”
我看着这几个跳出来的世家官员,凤眸微冷。
“祖制?”我冷笑一声,“祖制还说,白兰王族血脉不能断绝。可白兰如今,还剩几个王族血脉?”
殿中瞬间安静。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官员。
“你们口口声声说寒门子弟粗鄙无文,孤问你们——沈砚是商籍出身,他粗鄙无文吗?鲁奇是铁匠出身,他粗鄙无文吗?林拙是乡野村夫,他粗鄙无文吗?”
三人被点名,纷纷出列,躬身行礼。
沈砚率先开口:“臣出身商籍,若无公主破格提拔,恐怕一生都只能在破客舍里蹉跎度日。公主之恩,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鲁奇跟着说:“臣是个打铁的,粗人一个。但臣知道,公主用人,不看身份,只看本事。臣这条命是公主的,臣的手艺也是公主的!”
林拙淡淡道:“臣在乡间种了十几年地,本以为一生就这样了。是公主给了臣一个机会,让臣能为白兰、为百姓做点事。臣感激不尽。”
三人说完,殿中鸦雀无声。
那几个世家官员脸色青白交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环视群臣,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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