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困难地理解了我模糊的命令，跑向安装在墙上的一个小弩炮。它们更像是超大号的弩，但经过改装，可以以更猛烈的速度发射有效载荷。但真正的区别在于科林为它们组装的弩箭。我不情愿地根据起源于赫尔提亚尖塔的设计进行了修改，但话说回来，几乎没有血技不是这样的。尼拉姆?赫尔提亚在各个方面都是天才，除了那些重要的方面。
“吓唬一下贝勒人！” 我在她身后喊道。“不要死人，瓦洛里！”
“连一个都不行？” 她开玩笑地回了一句。
“瓦尔！”
她嗤之以鼻，铃铛叮当响，她挥了挥手表示收到。
“继续描述。” 我命令安布罗斯。
“似乎有几匹马因为一个，嗯，圆脸女人的猫头鹰之血影响而倒下了。她的魔法似乎用完了。”
我皱起眉头。猫头鹰之血的力量源于他们的身体，不应该是有限的。也许很稳定，对于像我这样弱小的人来说，除非通过血技引导，否则甚至几乎没用，但不是一种会耗尽的资源。这个女人一定是个使用血技的外行，然而修改像动量这样复杂的东西，不应该是一个凡人没有广泛符文知识就能做到的。这是一个只有那些受到尤特轻微影响思维的人才能理解的领域。这是一个悖论。
但这个谜团可以等等。安布罗斯继续说道。“其他骑兵似乎不敢靠得太近。”
“还剩多少？”
他低声数着。“一，二，三，四，五。五个，大人。”
“他们看起来…… 重要吗？”
年轻的守卫等待进一步的说明。
我没什么可给的。我从未见过我试图描述的东西。“呃，徽章？纹章？像…… 军官？”
“我们已经确认他们是军官，是的。” 我希望我是在想象他语气中那一丝恼怒。“其中一个似乎带有杜尔的标记。”
“一个蜥蜴之血 ——”
“步兵已经冲过了骑兵。他们看起来…… 不害怕。”
“不害怕？”
“…… 充满仇恨。”
“他们在逼近吗？”
“有些人比其他人快，但是的。看起来都不是特别快，但那个瘸腿的人大大减慢了他们的速度。”
我用手指无效地抓着我的手杖，靠在城垛上，仿佛这样能帮我更好地理解眼前的景象。守卫们在我们周围大喊大叫，忙着为即将到来的士兵做准备，我感到一种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想要尖叫着要求安静；想要能听到刀剑碰撞或逼近的脚步声的一丝暗示。
“瓦尔！” 我喊道。“你什么时候能开火？”
“别催了，盖尔。你要求的是一个该死的很难的射击。”
我转向安布罗斯。“他们…… 他们 ——”
“那个女剑客已经减速，去对付最先到达他们的三个人。她…… 杀了一个。截肢了另一个。不过第三个……”
“什么？”
“啊。她被扑倒了。”
那是瓦尔的女儿。“你看到 ——”
“那个瘸腿的女人刺伤了扑倒她同伴的那个人。那个长矛手 —— 虽然他看起来很年轻 —— 一直在协助她，他成功地用他的武器刺穿了另一个士兵。”
“勇敢。”
“也许吧。” 安布罗斯沉思道。“但即使那个少年扔掉了武器，他们也太慢了，逃不掉。步兵将在五秒内到达。四。三 ——”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我们面前的空气，如此响亮，我担心恩本尊突然亲自上了战场。我们周围几个守卫的武器在声音响起后不久就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而像雷声一样的回声冲过了我们周围的平原。我的耳朵里留下了一阵微弱的嗡嗡声。
“弩炮。” 我说，松开手杖，更好地抓住城垛。“有人死了吗？”
没有任何话语，只有安布罗斯的头盔咔哒一声的轻微响声。
“安布罗斯。” 我的手指攥得太紧，疼得要命。
“他们……”
“我们测试过这些武器。应该没有烟雾；你应该能清楚地看到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 停顿了一下。“太亮了。我看不见。”
我语无伦次地咆哮着。“瓦尔！”
“在呢？” 远处传来她的回答。
“你闭眼了吗？”
“当然。”
“下次警告其他人。” 我的要求背后没有任何尖刻。“你杀了人吗？”
“好吧，” 她笑着说，“他们肯定吓坏了。”
“他们在动吗？”
“有些人晕倒了，但没人被击中。”
“军队还在冲锋吗？难民在跑吗？”
“看在所有美好事物的份上，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就在旁边。哦，但是，是的。几个勇气多于智慧的士兵还在跑。”
“你女儿 ——”
随着安布罗斯的头猛地转向我，传来了盔甲的撞击声。
瓦尔哼了一声，随着她重新装填武器，铃铛伴随着沉重的曲柄转动声响起。“嗯。还在地上。她很快就会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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