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税吏死了,脖子被扭断。
汪胖子很惨,被驴大宝一巴掌抽在嘴上,门牙飞出三颗,满脸血趴地上哼哼。
陈大全走过去,笑眯眯蹲下身:
“嘿,胖子!”
“老子故意露钱袋,没曾想真把你引来了啊。”
“真他娘有缘,正缺大牲口呢!”
汪胖子满眼惊恐,一股热流从裤裆涌出。
转眼,他也死了。
陈大全和驴大宝忍着恶心,摸完几具尸,得了十几两碎银。
随后,他们将五人头颅砍下,摞成一堆,伪装成贼匪所为。
寻常百姓杀人,是不敢割头的,如此或不会牵连村子。
......
两人换骑五头毛驴,逍遥又快活。
只是入成州三日,贼匪横行,流民愈多,甚至还有小股乱兵流窜。
今天仅半日,便遇到三户流民眼馋毛驴,持棍棒石头劫道。
陈大全伸出大拇哥,夸他们能“发挥主观能动性”,在乱世谋求“美好生活”。
随即留下些干粮银钱,叫大宝亮出两柄开山刀,大大咧咧离去。
若真有不死心的,便揍一顿;直接冲人命来的,砍死不论。
成州乱象丛生,籍册文牒查验形同虚设,便是扛刀走在路上也无人过问,反而能震慑宵小。
大宝原本求两把AK扛着威风,被断然拒绝。
寻常人不认得枪,只当是根古怪铁器,不如开山刀唬人。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揍,偶尔杀些不开眼的。
这日子,倒也痛快。
不似在江南那般,虽然太平,约束却多。
...
这日,他们路过一破败县城。
城墙塌了一半,城门楼也歪了,俩守门兵丁窝在墙根,眼皮都懒的抬。
他们大摇大摆走进去,没人拦。
城中萧索,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半关门,四处可见乞丐。
陈大全叹口气,带驴大宝寻到家客栈。
店中不见客人,只有一老一少守在柜台前,见有客来,忙迎上前: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陈大全摸出几两碎银:“住店,再来一桌酒菜。”
老掌柜面露难色,讪讪道:“咳咳...贵客见谅,店中只剩米面,一些渍菜,几坛土酒。”
“客官若想吃肉,需我这儿子去肉铺寻买。”
“只...只是,不一定能买到...”
老掌柜越说越心虚,生怕黄了生意,忙夸口店中馒头一绝。
听闻如此,陈大全叫掌柜只管蒸些热馒头,便留大宝在店中,出门绕客栈转一圈。
再进门时,手中拎着一大条五花肉。
掌柜父子眼都看直了,却不敢多问,因为驴大宝正往开山刀上哈气...
几盘松松软软热馒头,几碟渍菜,几道肉菜,两壶土酒,吃的两人肚皮溜圆。
肥肉香气引来半条街乞丐,扒在门口探头探脑。
小掌柜和厨子,一个拎擀面杖,一个拎菜刀,守在门边如临大敌。
难得遇见豪客,残羹剩菜,可是他们的吃食!
待回到客房,陈大全唤来老掌柜,照例询问此间民情。
得知此城之所以这般光景,并非遭遇战乱,是因朝廷征江南的官兵曾在此盘桓。
当初不知何因由,几千官兵滞留半年不去。
渐渐的,军粮不足、军饷拖欠,当兵的便上街作乱,将本就贫弱之城刮地三尺。
又赶上年景不好,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徒留破败。
...
当夜,驴大宝撅着腚趴在床上,鼾声如雷。
陈大全却辗转难眠,一路北行,除江南因世家盘踞,堪堪守一方太平。
连成州这地界,民生都崩坏至此,乡村城池靠一口气撑着。
或许,大乱将至,大渊朝廷撑不过几年,
要尽快回北地,好做准备啊...
翌日清早,二人继续上路。
出县城,骑驴走官道,埋头向北。
又行几日,入目一片平坦,荒田荒地不见人烟,可行汽车!
细细查看过四周,陈大全终于从空间中取出辆越野皮卡。
驴大宝一转身,见自家公子凭空变出“神行兽”,激动的又蹦又跳。
可想起仙法损寿命,又担心起来,一张脸拧成苦瓜...
“喔吼吼!冲冲冲!”
一头银白钢铁怪兽,在成州某荒废田野上狂奔,拖起长长烟尘。
驴大宝坐在主驾,手握方向盘,油门轰到底,呜嗷呜嗷~
陈大全绑了安全带,坐在副驾颠簸起伏。
其实,离开草原,古代真真不便跑车,幸好系统给的越野皮卡,平坦之处勉强可行。
五头毛驴拴在车斗中,颠的七荤八素,转眼栽倒。
...
“草!不行了,停,停下...”
“呕...呕呕呕...”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跳下车,蹲在野地里一个劲儿干呕。
魂都被颠飞了~
官道上,各色行人汇聚,不便行车。
但野地中,纵使无沟无壑,也太过颠簸,远没草原上那般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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