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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任务殿内
几名弟子低声交谈着,语气中带着惋惜:
“秦风师兄他们那队人,出事了!”
“哪个秦风?哦,任务殿常来的那个独臂,”
“啊?不是前几天才出发吗?”
“刚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在外附近遭遇了袭击!
只有李师弟一人重伤逃了回来,说袭击者用的是烈阳仙宗的功法,秦师兄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烈阳仙宗!他们竟敢下此毒手!”
林德腾端坐案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
又过了几日,流云仙宗内气氛肃杀,经过一番探查,正准备前往烈阳仙宗讨要说法时,
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传来,
秦风回来了,听说他和出发前别无二样!
而那个逃回来指控烈阳仙宗的李师弟,在秦风指认和宗主以宗门至宝探查下,
被证实已被玄冰仙宗暗中控制,成了卧底!
所谓烈阳仙宗功法的痕迹,不过是玄冰仙宗某种秘法伪装的栽赃嫁祸!
真相大白,那名卧底被当场搜魂,
流云仙子携怒兴师问罪于玄冰仙宗,一番对峙后,玄冰仙宗理亏,赔偿了些许资源,
此事也只能暂且作罢。
毕竟,真要开启宗门大战,几方都需掂量后果。
仙界底层势力的争斗,往往如此,在阴谋、算计与妥协中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
风波稍息后的一日,秦风再次来到了任务殿。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那股曾经蓬勃的朝气,如同被寒风狠狠刮过,黯淡了许多
他坐在林德腾对面,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林老,我明明记得,我当时应该已经死了,那掌印在我胸口,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又醒了过来,
宗门长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或许是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让我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右肩,语气低沉下去:
“可是,如果真是幻术,为什么其他人真的死了?
如果不是幻术,那我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林德腾静静地听着,为他续上灵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许久,他才缓缓道:“活着,便好。”
秦风怔了怔,随即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看着杯中自己略显沧桑的脸:
“是啊,林老说得对,活着,就不错了。
还能坐在这里喝您泡的茶,比起他们,已经是很大的运气了。”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那茶水温热,却似乎暖不进此刻有些发冷的心里
他不再多说,默默起身,行了一礼,脚步有些蹒跚地离开了任务殿。
殿内重归安静,林德腾的目光望向殿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眼神深邃。
于他而言,顺手为之,只在心念一动之间,想做,就做了,顺心而为。
他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起那温和而标准的笑容。
“下一位,”
…
转眼,又是三千年岁月悄然而逝,林德腾在流云仙宗任务殿,已逾万年。
万年来,任务殿连几位副殿主都更迭了数次,唯有孙殿主,依旧坐镇殿中。
也唯有林德腾,仿佛胶水粘在了那张案几之后,成为了任务殿一块永恒不变的背景。
这一日,孙殿主踱步过来,对林德腾温声道:
“林长老,你来殿中,已有一万多年了吧?”
林德腾停下手中整理玉牌的动作,微微颔首:“是,有劳殿主记挂。”
“记挂什么,是你这一万多年,勤勉如一日,从未有过疏漏,实在令老夫钦佩不已。”
孙殿主语气诚恳,
“老夫想着,殿中还有个闲职长老的位置,挂个名,平日里无需你操心什么,
资源这些照旧,也算宗门对你多年辛劳的一点心意,你看如何?”
这是孙殿主能想到的,对这位古怪的老友最好的关照,一份真正的清闲与体面。
林德腾脸上那标准的温和笑容不变:
“多谢殿主好意,老夫习惯了这些玉牌,一日不摸,反觉空落,现在这样,就很好。”
孙殿主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心中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罢了,随你吧,只是莫要太过苛待自己。”
他早已习惯了林德腾的不正常,除了最初的惊诧与惋惜,如今只剩下一份无奈的尊重。
而秦风这三千年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那禁制不仅锁死了他的修为,似乎也慢慢吸走他生命里的热气
他早已不是那神采飞扬的青年模样,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
他依旧常常外出,奔波于各种传闻有机缘的险地,试图找到破解禁制的希望。
但命运似乎总在与他开玩笑,不是一无所获,就是险死还生,换来更重的伤势与更深的绝望。
他来找林德腾的次数越发稀少,偶尔来时,身上常带着未愈的伤,或是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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