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云栖文创基层创作区,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整齐的办公桌上。陆砚辞坐在靠窗的位置,与新人编剧们同层办公——这里没有顶层办公室的豪华,只有简单的竹编书桌、堆叠的剧本手稿与淡淡的墨香。退居幕后担任“顾问”后,陆砚辞的日常没有了以往的忙碌奔波,却多了几分温情与专注,用“放权不放手,传承有温度”的方式,陪伴着新人创作者成长。
工作中的陆砚辞,更像一位“身边的前辈”,而非高高在上的“顾问”。他不会主动干预新人的工作,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用精准的点拨,让新人茅塞顿开。上午,新人编剧小吴正在修改一部关于乡村教师的剧本,反复琢磨着一段情感戏的台词,却始终不满意。“主角看到学生们偷偷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应该怎么表达感动?”小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陆砚辞恰好路过,停下脚步,拿起剧本看了看。小吴写的台词是“我真的很感动,谢谢你们”。陆砚辞拿起红笔,在这句话旁边画了个圈,说道:“‘我很难过’不如‘我捏紧了手里的竹篮’——用动作代替情绪词,更有画面感。同样,‘我很感动’也可以更含蓄。”
他指着剧本,继续点拨:“乡村教师的性格通常比较内敛,不会直白地表达感动。你可以写‘她看着桌上的野花和手工贺卡,手指轻轻摩挲着贺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眼眶红了,却没说话,只是弯腰,摸了摸最前排那个小女孩的头’——这样的细节,比直白的台词更有力量,也更符合人物的性格。”
小吴恍然大悟,立刻拿起笔修改,很快便完成了这段戏的剧本。“陆老师,太谢谢您了!您一句话,就让我豁然开朗。”小吴感激地说。
陆砚辞笑了笑:“不用谢,创作就是不断打磨细节的过程。多观察生活,多体会人物的内心,就能写出更真实、更动人的故事。”
下午,陆砚辞收到了新人导演周凯发来的《稻花香里》样片片段,是“返乡青年与村民一起收割稻子,庆祝丰收”的结尾戏。他坐在电脑前,认真地观看,时不时暂停,做着笔记。看完后,他给周凯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结尾稻田全景再长3秒,让‘丰收的喜悦’多留一会儿;村民们的笑声可以再自然一些,不用刻意后期配音——真实的欢乐,更有感染力。”
没有复杂的指令,只有简单的建议,却精准地击中了样片的痛点。周凯收到消息后,立刻按照陆砚辞的建议修改,修改后的结尾,果然更加流畅、动人。周凯在回复中写道:“陆老师,您的建议太关键了!我之前总觉得结尾少了点什么,现在明白了,是少了‘留白’的力量。谢谢您的指导!”
除了工作上的点拨,陆砚辞的“顾问日常”还充满了生活的温情。每天下午四点,他会准时离开办公室,沿着云栖村的田埂散步,遇到村民,会停下来聊聊天,问问收成、聊聊家常。遇到村民在修竹篾篱笆,他会主动上前帮忙,一边编竹篾,一边听村民讲村里的新鲜事——这些生活中的细节,不仅让他保持着对生活的敏感度,也成为了他点拨新人的灵感来源。
傍晚时分,陆砚辞会来到村小,教孩子们写毛笔字。“今天我们写‘侠’字。”陆砚辞握着孩子们的小手,一笔一划地书写,“‘侠’字,左边是‘人’,右边是‘夹’,意思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这就是侠’。”孩子们认真地学着,小脸上满是专注。在陆砚辞看来,教孩子们写字,不仅是传递文化,更是传递“善良、勇敢、担当”的价值观——这些价值观,也是创作的核心。
回到小院时,夜色已经降临。陆砚辞会泡上一杯茶,坐在竹椅上,打开手机,听张捷发来的“学员校歌demo”。他戴着耳机,仔细地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这首《山雀与翅膀》的旋律可以再轻快一些,更符合孩子的天性;《星星的眼睛》的和声可以再简单一些,突出孩子们的童声。”这些笔记,他会在第二天发给张捷,作为修改参考。
云栖文创的新任CEO林晓,对陆砚辞的“顾问日常”感触颇深:“陆老师不像‘顾问’,更像‘身边的前辈’。他不摆架子,不指手画脚,却总能在‘关键细节’上点醒我们。有他在,我们心里更有底,也更能坚守‘真诚创作’的初心。”
新人编剧小吴也说:“陆老师的指导,不是教我们‘怎么写’,而是教我们‘怎么观察、怎么感受’。他会带我们去采风,教我们听村民的故事,甚至教我们编竹篾、种水稻——这些看似与创作无关的事,却让我们学会了‘接地气’,学会了用真实的视角看待世界。”
陆砚辞的“顾问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点拨。他用自己的方式,践行着“传承”的承诺——不是把自己的经验强加给新人,而是引导他们在生活中寻找灵感,在实践中积累经验;不是替新人解决所有问题,而是教会他们独立思考、勇于试错。这种“有温度的传承”,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也让云栖文创的新人团队,在成长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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