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在沙发底下那个隐蔽的角落,纽扣大小的摄影机正无声无息地工作着,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记录着梦启每一个羞愤欲绝的表情,记录着秋曦每一个戏谑玩味的眼神,记录着空气中每一丝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的张力。
这无声的记录,将成为未来某个时刻,引爆梦启社会性死亡的又一枚重磅炸弹。而此刻的梦启,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全身心地沉浸在眼前这场由秋曦主导的、“姐姐”对“弟弟”的全面清算之中。
“来,”秋曦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再次响起,将梦启从绝望的思绪中拉回残酷的现实,“别害羞。再叫一声听听?这次……要带点感情,就像……嗯,就像你哄我吃那个‘亮晶晶的果子’时候的那种语气。”
梦启:“……………………”
(焱!我跟你没完!!!)
沉默,如同有生命的实体,在两人之间蔓延、膨胀。但这沉默并非平静,而是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张力。梦启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声,脸颊和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他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身旁那道慵懒却锐利的目光对视。
秋曦似乎很享受他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她并没有急着继续“审问”,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黑红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开,与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色袍子形成鲜明对比,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也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游刃有余的、近乎妖异的魅力。
她的指尖依旧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稳定的“哒、哒”声,不像是在敲木头,更像是在敲击梦启紧绷的太阳穴。终于,在梦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和注视压垮时,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慵懒地拖长了调子,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梦启最敏感的神经:
“怎么?小梦启……”她微微歪头,赤瞳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光芒,“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之前……不是挺有耐心的吗?”她特意在“耐心”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梦启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秋曦……你刚恢复,需要静养……我们还是……”
“静养?”秋曦轻笑一声,打断了他苍白无力的辩解,“我觉得,现在这样‘活动活动脑子’,挺好的。”她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独特的、冷冽中带着暖意的香气再次将梦启包围,“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之前那种……‘安静’的样子?”
她的呼吸几乎拂在梦启的脸上,赤红的瞳孔紧紧锁住他躲闪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梦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但沙发背抵住了他的退路。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是了。”秋曦自问自答,靠回沙发,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毕竟,那个‘我’多听话啊,只会乖乖叫你‘弟弟’,对吧?”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梦启滚烫的脸颊,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惊胆战,“来,再叫一声‘姐姐’听听?这次……要带点更深的感情,就像……嗯,就像你哄我吃那个‘莓果煎饼’时候的那种语气。”
(莓果煎饼?!她连这个都记得!)
梦启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自己笨拙地用幻术伪装营养膏,像个傻瓜一样哄着失忆的她……之后带她去美食街…而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恢复了全部记忆和战斗力的秋曦看在“眼里”!
在秋曦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注视下,在内心巨大的羞愤和一种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她“失望”的诡异情绪驱使下,梦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般,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颤抖的、带着明显屈辱和自暴自弃的:
“姐……姐姐……”
声音细弱,却异常清晰。
“噗——”秋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焱那种夸张的大笑,而是低沉悦耳的、带着满满愉悦的笑声,“真乖。”她像奖励小狗一样,再次揉了揉梦启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梦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回合,梦启完败。羞耻度:爆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秋曦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开始兴致勃勃地“复盘”梦启这段时间的“保姆”生涯。
“听说……你还帮我‘擦嘴’?”她挑眉,目光落在梦启的手上。
梦启:“!!!” (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听说……我睡觉做噩梦,是你抱着我哄的?”她继续追问,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如刀。
梦启脸颊爆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不是抱着!那是……那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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