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愣了愣,见吕子戎神色坚定,便收起佩剑:“你说!若说不出道理,连你一起斩!”
“明公,”吕子戎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曹操为何派关羽去斩颜良?他明知您与我家主公是盟友,明知关羽是我家主公的弟弟!他就是想借您的手,杀了我家主公!”
他顿了顿,继续道:“您想,若您杀了我家主公,关羽得知后,定会以为是您害死了他兄长,定会死心塌地跟着曹操,为他效力;反之,若您不杀我家主公,关羽得知后,定会感激您,甚至可能弃曹来投,到时候您不仅多了关羽这员猛将,还能让曹操损失一员大将——这才是曹操的奸计!”
赵云也上前躬身道:“明公,子戎兄说得对!我家主公对您忠心耿耿,若您杀了他,不仅中了曹操的计,还会让天下诸侯耻笑您‘容不下盟友’,得不偿失啊!”
袁绍沉默了片刻,看着刘备,又看了看吕子戎、赵云,终是叹了口气:“罢了!我就信你一次。若关羽再敢杀我大将,我定斩不饶!”
刘备连忙磕头:“多谢明公不杀之恩!备定劝关羽弃曹来投,为明公效力!”
事后,刘备握着吕子戎的手,感激道:“子戎,今日若不是你,我已命丧黄泉。你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吕子戎躬身道:“将军乃汉室皇叔,末将护您,是分内之事。如今颜良已死,袁绍定会再派大将,我们需早做准备,若有机会,便带着部曲离开冀州,去找云长将军。”
四、延津诛丑:文丑领兵欲复仇 云长三合斩敌将
果然,没过几日,袁绍便派大将文丑率五万兵马,攻延津(今河南延津),誓要为颜良报仇。文丑乃河北名将,与颜良齐名,麾下骑兵更是精锐,很快就突破了曹操的先锋防线。
曹操得知消息,再次召关羽议事:“云长,文丑勇猛,比颜良更甚,你愿再去破敌吗?”
关羽点头:“丞相有命,末将不敢辞。只是末将若再斩文丑,袁绍定会迁怒于皇叔,还望丞相日后能放我去寻皇叔。”
“放心!”曹操保证道,“只要你破了文丑,我定放你走。”
关羽再次骑着赤兔马,率五千骑兵往延津而去。抵达延津时,文丑的军队已在渡口列阵,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气势汹汹。
“关羽!你杀我兄弟颜良,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文丑提着长枪,催马冲了过来。
关羽也催马迎上,青龙偃月刀与长枪相撞,发出“咔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文丑只觉虎口发麻,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关羽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第一合,两人刀枪相交,不分胜负;第二合,文丑使出“连环枪”,枪尖如雨点般刺向关羽,关羽挥刀格挡,刀光如织,将所有枪尖都挡开;第三合,关羽抓住文丑的破绽,青龙偃月刀突然横扫,刀风呼啸,直劈文丑的腰腹!
“噗——”文丑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气绝。
文丑的军队见主将被杀,纷纷溃散。关羽率骑兵趁机冲锋,又一次击溃了袁绍的军队,解了延津之围。
消息传到冀州,袁绍气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又要杀刘备。吕子戎再次劝道:“明公,此时杀我家主公,更中曹操之计!不如派使者去见关羽,劝他弃曹来投,若他不来,再杀我家主公不迟。”
袁绍无奈,只能按吕子戎说的做,派使者去见关羽。
五、书信传情:孙乾送信告玄德 云长挂印辞孟德
与此同时,刘备得知关羽又斩了文丑,又喜又忧——喜的是关羽安然无恙,忧的是袁绍早晚要杀他。他与吕子戎、赵云商议后,决定派孙乾(刘备麾下谋士)偷偷去许昌,给关羽送信,告知他自己在袁绍处,让他速来汇合。
孙乾乔装成商人,避开曹军的关卡,终于抵达许昌,见到了关羽。“关将军!”孙乾递上刘备的书信,“主公在袁绍处,袁绍因您斩了颜良、文丑,几次要杀主公,多亏吕子戎将军力保,主公才得以安全。主公让您速去冀州,与他汇合。”
关羽接过书信,见上面是刘备的亲笔字迹,写着“吾在冀州,盼弟速来,共图大业”,眼眶瞬间红了。“多谢孙先生!我这就辞了曹操,去寻皇叔!”
关羽当即起身,往丞相府而去。曹操见他来,便知他要辞行,心中虽不舍,却也只能笑道:“云长,你破了文丑,功劳甚大,我已奏请陛下,封你为偏将军,你且留下,与我共图大业如何?”
“多谢丞相厚爱,”关羽躬身道,“但末将与皇叔结义,誓同生死。如今得知皇叔在袁绍处,末将定要去寻他。丞相的赏赐,末将不敢受,今日便挂印封金,辞别丞相。”
说罢,关羽将汉寿亭侯的金印放在案上,又将曹操赏赐的黄金、锦缎全部留下,只带着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还有刘备的家眷(甘夫人、糜夫人),往城外而去。
曹操得知关羽挂印封金,亲自追到城外:“云长,你为何走得如此匆忙?我还没为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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