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路奇袭:凌统佯败诱敌入 甘宁伏岸断退路
三日后清晨,夏口的江面上雾气未散。凌统率五百战船,朝着东寨发起进攻——战船行驶得慢悠悠,士兵们的喊杀声也有气无力,一看就是“弱兵”。
苏飞站在东寨的楼船上,见此情景,心中暗笑:果然是佯攻!他下令:“放箭!不许真打,等他们靠近,就假装抵挡不住,往江左退!”
箭矢如雨般射向凌统的战船,凌统故意让士兵们假装中箭倒地,大喊:“不好!敌兵太强,快撤!”战船调转船头,朝着江左方向逃去。
黄祖在江左的主舰上,看到凌统败逃,大笑道:“我说过,不过是佯攻!传令下去,全军出击,追上凌统,歼灭江东主力!”
三万水师战船,如潮水般朝着江左方向追击,江面上帆影密布,鼓声震天。黄祖站在主舰的船头,握着虎头刀,等着斩杀孙权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北岸的芦苇荡里,甘宁突然起身,大喝一声:“放箭!”三百精锐同时拉弓,淬了麻药的箭如流星般射向黄祖水师的后队——那些负责断后的战船士兵,中箭后瞬间瘫倒,战船失去控制,横在江面上,堵住了黄祖水师的退路。
“不好!有伏兵!”黄祖的亲兵大喊,声音带着恐慌。
黄祖回头,看到北岸的芦苇荡里冲出一队江东兵,手中的弓箭还在发射,心中大惊:“怎么会有伏兵?苏飞呢?让他来救我!”
可苏飞的战船还在追击凌统,早已走远,根本听不到黄祖的呼喊。甘宁率三百精锐,乘着小船,快速靠近黄祖的后队,手中的穿云弓再次瞄准——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黄祖的副将。
四、武侠激战:黄祖挥刀斗莫言 甘宁一箭定乾坤
黄祖见退路被断,索性破罐破摔,提着虎头刀,站在主舰上大喊:“兄弟们!今日要么胜,要么死!随我杀出去!”他催船朝着甘宁的小船冲去,虎头刀劈向小船的船板,“咔嚓”一声,小船被劈成两半。
甘宁翻身跃起,落在黄祖的主舰上,穿云弓对准黄祖:“黄祖!你杀孙坚公,害我受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黄祖冷笑,虎头刀横扫,逼退甘宁:“甘宁叛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的刀法带着荆州水军的狠劲,每一刀都劈向甘宁的要害——“猛虎下山”“刀劈山河”,招招致命,竟是多年苦练的武侠刀法(呼应孙坚之死的武侠色彩)。
甘宁不敢大意,收起弓箭,拔出腰间的短刀,与黄祖缠斗。短刀灵动,虎头刀刚猛,两人在摇晃的船板上斗得难解难分,刀光闪过,木屑飞溅,江水溅在两人身上,却丝毫没影响他们的动作。
就在这时,吕莫言率中军战船赶到,他提着落英枪,纵身跃到黄祖的主舰上,大喊:“黄祖!你已被包围,还不投降!”
黄祖腹背受敌,心中一慌,刀法顿时乱了。甘宁抓住机会,短刀直刺黄祖的手腕,黄祖吃痛,虎头刀脱手飞出。吕莫言趁机一枪,挑飞黄祖的铠甲,将枪尖抵在他的咽喉上:“别动!”
黄祖被擒,水师士兵见主将被俘,纷纷弃械投降。凌统、董袭也率部赶回,将黄祖的水师团团围住。甘宁捡起黄祖的虎头刀,走到黄祖面前,冷笑道:“你当年用这把刀杀孙坚公,今日,我要用它来祭奠孙坚公!”
黄祖却毫不畏惧,对着吕莫言大喊:“我乃刘表心腹!你若杀我,刘表定会兴兵伐吴!你若放我,我愿劝刘表与江东结盟,共抗曹操!”
五、嫌隙暗生:莫言劝降稳荆州 孙权斩仇报父恩
吴郡的议事厅里,黄祖被绑在柱子上,依旧昂首挺胸。吕莫言站在孙权面前,躬身道:“主公,黄祖乃刘表心腹,杀之则荆州与江东结仇,曹操若南征,我们将腹背受敌。不如暂留黄祖性命,派使者去荆州,劝刘表与我们结盟,既稳固荆州,又能集中精力应对曹操。”
庞统也上前道:“主公,莫言将军所言极是。黄祖虽罪该万死,却有利用价值。若杀之,不仅失了荆州盟友,还会让天下人觉得主公‘只重私仇,不顾大局’,不利于招揽贤才。”
孙权却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黄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黄祖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杀他,我如何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如何向江东百姓交代?”他转头看向吕莫言,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莫言,你随我多年,竟不知我心中的恨?今日,我必须杀黄祖,用他的头颅,祭奠我父亲!”
吕莫言还想再劝,却被孙权挥手打断:“不必多言!来人,将黄祖押出去,斩首示众!将他的头颅,送到父亲的灵位前!”
士兵们将黄祖押出议事厅,黄祖的怒骂声渐渐远去:“孙权小儿!你杀我,刘表定会为我报仇!江东必亡!”
片刻后,士兵捧着黄祖的头颅进来,鲜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青砖。孙权走到头颅前,拿起酒盏,将酒洒在头颅上:“父亲,孩儿为您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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