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之:“……”
一百八一杯?
稳了。
这也是个老乡。
翌日清晨。
一道圣旨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并非是解除封锁,也不是捉拿要犯,而是一道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寻医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日偶感风寒,夜不能寐,太医院束手无策,听闻民间有神医,善治难言之隐,若有能解朕心头之患者,赏黄金万两,赐免死金牌一块。”
皇榜一出,全城哗然。
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这皇帝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还难言之隐了?
只有左相府内,气氛凝重。
“难言之隐?”
左相李严放下手中的茶盏,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他年过六旬,却精神矍铄,一双鹰眼里满是算计。
“太医怎么说?”
“回相爷。”管家躬身道,“太医去诊过了,说是陛下……陛下那是心病,再加上长期服用安神汤,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李严冷笑一声:“哼,废物,不过是个没用的傀儡,硬不硬得起来有什么关系?”
“那这皇榜……”
“让他折腾。”李严挥挥手,一脸不屑,“只要不出宫,不接触兵权,他就算在宫里跳大神,老夫也懒得管,派人盯着揭榜的人,若是那些个江湖术士,就放进去给陛下解解闷;若是靖安侯府的人……”
李严眼中杀机毕露。
“格杀勿论。”
……
城门口。
苏晏之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脸上贴着狗皮膏药,手里拿着一根挂着神医幌子的竹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皇榜前。
“这榜,贫道揭了!”
守城的士兵正是昨天那个校尉。
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猥琐的道士:“你?你会治病?”
“无量天尊。”苏晏之掐了个兰花指,压低嗓音,故作高深,“贫道乃是游医第七十八代传人,专治各种不行,我看大人印堂发黑,眼下青黑,是不是最近也觉得腰膝酸软,力不从心啊?”
校尉脸色一变。
还真被这老道说中了!最近为了在左相面前表现,他可是夜夜笙歌,确实有点虚。
“咳咳……”校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真能治?”
“一针见效。”苏晏之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校尉手里,“送大人的见面礼,这可是经过临床试验的。”
校尉闻了闻,一股没闻过的甜味。
“行,进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治不好陛下,小心你的脑袋!”
苏晏之嘿嘿一笑,揭下皇榜,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而在不远处的运菜车里。
林姝和萧澈藏身于空空如也的泔水桶夹层中。
“这招灯下黑,也就你想得出来。”萧澈忍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眉头微皱。
“苏晏之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林姝虽然看不见外面,但听着动静也能猜到苏晏之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奥斯卡是谁?”萧澈问。
“一个专门发金人的老头。”林姝随口胡诌,“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带你去见见他。”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入皇宫侧门。
这里是负责运送御膳房泔水的地方,守备相对松懈。
苏晏之凭借着那张巧嘴和几颗麦丽素,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被带到了养心殿外。
“宣,神医进殿——”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苏晏之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大殿内,光线昏暗。
赵显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红色的药盒,眼神玩味。
“草民拜见陛下。”苏晏之跪下磕头。
“平身。”赵显挥退了左右,只留下那个心腹老太监守在门口。
待殿门关上,赵显突然从龙椅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晏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哥们儿!亲人啊!你终于来了!”
苏晏之:“……”
这皇帝的人设崩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陛下,淡定,淡定。”苏晏之尴尬地抽回手,“药是假的,人是真的。”
他指了指殿外那辆正在卸货的泔水车。
“正主在外面呢。”
赵显眼睛一亮,立刻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对着门口喊道:“来人!朕要亲自去看看这位神医带来的药引子!听说都在那辆车上?”
一刻钟后。
偏殿内。
林姝和萧澈终于从泔水车里钻了出来,虽然身上没有沾染污秽,但那股味道还是让人退避三舍。
赵显却丝毫不嫌弃。
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姝,又看了看一身杀气的萧澈,最后目光落在林姝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上。
“奇变偶不变?”赵显试探着开口。
林姝面无表情:“符号看象限。”
赵显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天不亡我赵日天!总算来了个带脑子的!”
林姝:“……”
赵日天?这名字取得很有年代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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