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犯又走上前:“红色流星,既然你赢了,那你什么时候想要拿到战利品?我时间有限,是需要预约的。”
陈凡一愣,很快想起是之前打的赌,就是这重刑犯说得太正式了,还要预约啥的。
“这点事要什么预约,吃饭的时候你俩上台不就行了。”
“这么着急?”重刑犯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凡,“你确定你身体扛得住?”
陈凡又是一愣,感觉听不懂这机娘的意思了。
“关我啥事,这不是展现你们毛熊机师和机娘能歌善舞的一面吗?我可不会去伴舞的。”
重刑犯:“哈?这不是第二个要求吗?你不是说想驾驶我一次吗?我让你说个时间,我工作是有排期的。”
陈凡完全没想到当时随口调侃的话,被这机娘当真了,虽然马上改口了,但对方以为自己是提了两个要求,他一时不知作何解释,好家伙,铁皮熊的机娘果然是有些说法的!
他认真打量起重刑犯来,一蓝一白的双马尾,蓝灰数码迷彩的紧身作战服,虽然胸怀不大,但理直气壮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彗星的某位前辈。
彗星也是满脸震惊,她更加用力地抱住陈凡的胳膊,警惕地看着那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蓝白双马尾机娘。
“我们当时不是那个意思!”她婴儿肥的脸蛋鼓了起来,“而且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式比赛,战利品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重刑犯疑惑地低头看向生气的彗星。
“这不是当时说好的吗?话说你作为机娘为什么这么生气,这可是你机师自己的要求。”
“你......”彗星还想出声反驳,就被陈凡伸手用摸头大法打断施法。
“哎呀,别太在意,”陈凡打着哈哈,“当时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真约你出来试驾,你机师也不会同意吧?”
陈凡说完就感受自己手臂被掐了一下,吃疼的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不过表情依旧能绷住。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约出来试驾”这种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而重刑犯倒是觉得没什么,她看了眼旁边的格拉西莫夫。
这个棕红色短卷发的毛子机师,因为听不懂大夏语,只能露出迷茫的表情,不过笑得挺阳光的。
看了会儿自己机师,重刑犯突然懒得解释,啥话也没说又转头看向陈凡。
“我主人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她双手叉腰,语气理所当然,“再说了,你都说是我的粉丝了,给你一次又怎么样。”
陈凡瞳孔骤缩,虽然理性上知道重刑犯的意思,但这讲话味道也太怪了。
而且你看了一眼自己机师才这么说,很像是在把这哥们当苦主耍啊。
还没等陈凡说话,彗星震惊完就立刻开始对着重刑犯哈气。
“什么!你......你这是什么逻辑,都说赌局是一时兴起,你们去食堂跳个舞就行了,为什么总要缠着凡哥!”
重刑犯眨了眨眼,显然不懂为什么彗星会突然震怒,而且关注的重点还不太一样。
“原来你叫凡哥啊,真是奇怪的大夏名字。”
陈凡:“准确来说,这也只是个外号。我觉得你还是尊重你机师的意见。
我见过有的机师是很介意这种事的,毕竟机甲技能都是对外保密的。”
重刑犯点点头算是肯定,就转头跟格拉西莫夫叽里咕噜解释起来。
“Ясовсемнепротив.Может,дажечему-тонаучусь......”(我一点都不介意,没准我还能学到些什么......)
重刑犯:“他完全不介意,还希望我能学到你一些变强的窍门,技能的话,你已经都分析出来了,没有隐瞒的价值。”
毕竟对于格拉西莫夫这种“这个世界的正常机师”来说,和机娘搭档就是人和工位的关系,连同事关系都算不上。
有大佬能来自己工位上坐坐,没准还能帮忙梳理一下流程,提高自己工作效率,何乐而不为呢?
感觉到彗星又想哈气,陈凡抢先开口。
“其实我是嫌麻烦,这里还有个公平问题,你们只是让我承认某部电影是烂片,我却提了两个要求,其实你们只要完成其中一个就行了。”
陈凡说着顿了顿,然后拉着彗星就往外走。
“我刚结束战斗,就被拉过来体检,现在得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待会食堂见吧。”
看到陈凡和彗星很快消失在拐角,格拉西莫夫有些悻悻然道。
“这肯定是在警惕着我们吧?”
没有了翻译需求,重刑犯也切换回习惯用语,她脸色有些严肃。
“当然啦,他这种人是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
格拉西莫夫叹了一口气:“我们对他的了解,还没有他对我们了解得多。”
其实让红色流星驾驶重刑犯溜一圈,还能搜集一些机师信息,对他的任务反而是有好处的,不至于回去只能汇报自己被红色流星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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