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麟明显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也手腕一抖，同样挽出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刀花，角度、速度、流畅度，分毫不差！
两个刀花如同镜面倒影。
张麒麟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笑意。
然后又是一套更复杂的组合动作。
并非实战招式，更像是一种传承已久的，属于张家的某种刀舞，古老而优雅，带着独特的气韵。
小麒麟立刻跟上，他的动作同样精准完美，仿佛这套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们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一时间，空地上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比试，而是变成了两把黑金古刀的共舞。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刀，一样的动作。
刀风呼啸，衣袂翻飞，阳光下，刀光交织成网。
他们的身影在其中穿梭，默契得仿佛同一个人的左右手，强大而和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美感。
张守楼看得呆了，嘴微微张着。
他忽然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比试，
这分明是另一个层面上的“炫耀”和“交流”。
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外人根本无法插足的默契和认同。昨晚那点小幼稚，不过是这场无声“共舞”的一个蹩脚引子罢了。
最后一套动作完成，两人同时收刀归鞘。
“锵！”
一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合成一个声音。
两人相对而立，清晨的风吹动他们额前的碎发，谁都没说话。
张麒麟看着小麒麟，眼神平静，却比昨晚多了些更深的东西。
小麒麟也看着他，最后几不可查地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转身就往回走，扔下一句：
“还行吧。下次别吵我睡觉。”
张麒麟没应声，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腰间挂着的黑金古刀。
张守楼：“……”
得，白担心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凉透的苦茶，又抬头望了望天。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一杯“伯牙绝弦”而差点彻夜未眠，一大早还要被闪瞎眼是吗。
古楼在晨曦中静静矗立，收起了相机和摄影机，拍照他是专业的，影像也是。
啧啧，这日子，真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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